现在宫宴上,便立即扣个僭越无力,不遵祖制的罪名,立即派兵削藩,先囚禁后绞杀。
且昨日暗探分明禀明,煜王此时此刻安守漠北正在练兵,却怎得会惊现在京城?现身在了他荣国公府的暗宅的当中?
所以……
煜王的手,早就已经伸到太子党内部了。
郑广松眸光在那罗尚书上落了落,暗生出些心惊胆寒之感,之后迅速稳住心神,朝端坐着的那人,拱手恭敬行了个礼。
“不知竟是煜王殿下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殿下见谅。”
李秉稹笑笑,温和的言语中,略带了些机锋,“咳,是我这个不速之客有失礼数,不请自来,还请阁老勿要见怪才是。”
此时中间人罗尚书,朝郑广松走近几步,略略带了些歉疚,殷切温声道,
“清河莫要怪我自作主张,我与你乃是挚交,实在不愿看你作茧自缚。煜王殿下屈尊降贵来此,实属诚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