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真让人不放心，所以方舒莞才打消了“吓吓”小鬼头的念头。
“……”
乔谨言沉默着望着面前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方舒莞。
呼x1中依旧是熟悉的香气。
只是……
连日来的被冷落，以及那种挥之不去的，仿佛被用完就被扔到一边的失落感。
她难道只是“抑制剂”吗？
乔谨言没有急着找方舒莞“叙旧”，而是别扭地将脸侧到一边。
声音故意装作很冷淡。
“方老师，有事吗？”
冷淡又疏离的语气令方舒莞正准备抬起的手突然顿住，她眸光仔细打量着少nV鼓起的侧颜。
心中微动。
“生气了？”
“……”
少nV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