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
她还没讲完，许慕霖终於开口了：「宋知恩。」
他的声音低了一点，语速依旧不疾不徐，但那声「宋知恩」叫得有点耐人寻味。
知恩被这声音拉回现实，抬起头看他。
他的表情没有什麽变化，语气也很淡，听起来很像是在闲聊，可是他的眼神，b刚刚更加专注了一点。
「你到底想问什麽？」
他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明显——
「你到底为什麽突然开始讲这些？」
知恩：「……？」
她刚刚语速太快，思绪跟不上，这会儿突然意识到……
好像，自己是不是话说得有点太直白了？？？
她开始回放刚刚自己说了什麽，然後猛然发现，这话题好像有点奇怪！！！
「呃。」她卡住了。
然後开始努力找补：「没有啦，我只是好奇问问。」
「问什麽？」
「就……学长喜欢什麽类型的nV生？」
「然後顺便夸一下学长前nV友很漂亮？」
许慕霖懒懒地靠回椅背，看起来依旧放松，可是他的目光，明显带着几分兴味，像是在等她自己把话圆回去。
「没有nV友。我现在单身。」
知恩：「呃。」
她好像一时之间无法回过神，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只见她眼神开始乱飘，试图转移话题：「学长吃不吃甜点？这里的烤团子好像很厉害！」
许慕霖：「……」
她根本是在逃避。
他百分之百确定，这个学妹醉了。
但——
他却有点好奇，这些话到底是她酒後的随口感叹，还是……她一直以来真正的想法？
许慕霖没有b她，淡淡地笑了一下：「点吧。」
知恩：「……欸？」
「烤团子，你想吃就点。」
知恩：「……哦！」
她如释重负地低头拿起菜单，没发现自己的耳朵微微泛红。
许慕霖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酒杯，视线里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他刚刚以为自己可以更主动一点，结果她一个「学长nV朋友很漂亮」让他瞬间清醒。
不过……
这也让他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学妹，绝对有事。
而且，他现在开始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