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人才能佩带。
玄旸第一眼就认出对方特殊的身份,声音带着调侃:“我嘛,带着他们这一大家子,从鼋池一路走过来,他们不是劫匪,我能作证。”
“说出你的身份,你来这里做什么,岱夷人。”隼跖的目光十分不友善,手按在武器上,如果玄旸再不肯报出身份,他就要动手。
“我是个舒渎来的旅人,路上听闻文邑王正在营建观象台,想去文邑长长见识。”
“他们呢?”
高地族头目手指青南。
青南和青露正为受伤的鼋池兄弟治疗,低头忙碌。
“他们是南方人,也是旅人。”玄旸看向青南,嘴角有淡淡笑意,不由自主流露。
笑容使青南放心,能感觉到遭遇的情况并不棘手。
“哦,这么说来,你来自舒渎,路上见没见过舒渎君的外甥玄旸?”隼跖这句话问得刻意,他目光在玄旸身上巡视,似乎在找寻能透露身份的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