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初才听我们国君提起你,说你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你这趟来文邑怎么走南道?南道山又高路还遥。”
“路上遇到一群要去盐道的鼋池人,和他们结伴走盐道,这才从南道进文邑。文震,你怎么会在南汾?”玄旸拍了拍对方结实的臂膀,脸带笑意。
“你还不知道吧,我成亲了,老丈人正是南汾的首领南伯。去年南汾遭遇山獠袭击,国君便派我过来这边镇守。玄旸,他们是?”
文震这才打量起玄旸的两名伙伴,看他们装束,不是地中族人,也不是岱夷族人。
“他们是我的友人,这位是羽人族的巫祝,名叫觋鹭,旁边是他的伙伴青露,他们都来自南方的羽邑。”玄旸做了详细的介绍。
“羽人族?”
文震显然很吃惊,仔细打量青南,头戴白羽冠,身穿长丝袍,身配美玉,装束奇异,他目光落在对方脸上,面具遮挡,无法看清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