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商议事情,显然帝徵没有因为拒婚的事怪罪他。
“我也觉得文瑤年纪小,阿旸大她好几岁呢,就怕两人成亲后,夫妻间不和睦,反而将一件美事,变成一桩憾事。”
“阿姐说得是。”
见姐弟一应一答,文贞面有疑色,问玄旸:“你这趟回来,不打算住下?”
“会住些时日。”
“能住多久?”
“秋时离开。”
面对姐夫的质问,对答如流。
玄旸从果盘里拿起一片甜瓜,咬上一口,清甜多汁,他边吃瓜边说:“明年,我还会到文邑来。”
“玄夷城那边的情况怎样?我听闻你叔父年老体弱,你堂弟又贪酒,不能成事。你若不想留在文邑,便回玄夷城去,莫要再四处游荡,令你姐担心。”
“姐夫,瓜甜,吃瓜。”
玄旸机智地拿起一片瓜,递给姐夫,打断他的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