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嗣子,感到愧疚,可是老国君与国君夫人又硬是逼迫他。
他心里很痛苦,才一直饮酒消愁。
我曾听老巫祝说,当年玄旸的父亲将国君之位让出,我们老国君在祠庙发誓,说日后他将立贤不立亲。
如果兄弟之中有贤能的儿子,而自己的儿子又比不上,他会立兄弟的儿子做嗣子。
按誓言,老国君应该立玄旸做嗣子,国人也都这么认为。
所以玄邴才说老国君违背誓言,又说自己的子孙要受人讥笑。
玄邴遣人去文邑找玄旸,我也想将玄旸找回来,就动身赶往地中。”
麂子稍作停顿,他坐在残垣断壁中,见到勃勃生机,成片怒放的莲花,似乎因这样奇景而走神,或者只是单纯的说累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他的讲述。
“我知道老国君撑不了几天,玄夷城又有传闻说只要老国君一死,霁夷君的军队就将渡过霁水,出兵协助玄谷成为新的玄夷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