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都散去。”
结束这一段长长的讲述,麂子舒了口气,一扫先前的惆怅,他说道:“就这样,玄旸成为我们玄夷人的王,国人为这件喜事奔走相告。我们的新国君祭祀祠庙时,当着庙祝与及所有参加者说:立贤不立长是玄夷人的老规矩,日后有适合的继承人,他将册立嗣子并退位。”
麂子抓了抓脑袋,面上有笑意:“大家都觉得国君的儿子肯定很出色,他可是‘白宗獐牙’之子啊。”
青南站起身,看着满池的莲花,回道:“儿子有可能继承父亲的禀赋。”
然而,玄旸不会有子嗣。
这便是为什么,玄旸要宣称他立贤不立亲,册立嗣子后就退位。
“麂子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事。”
麂子见到觋鹭嘴角扩大的笑意,看得发呆,原来觋鹭也有这么恣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