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留下时,那些常人难免会有的难过,或者类似依依不舍的神色。
但不是当事人的家伙们却不会认为程熠熠这样毫无难过反应就是代表不难过了,他们自顾自的根据这些年来接受的关于雄虫的教育,就笃定的认为,看上去一点儿都不难过的程熠熠,其实是在努力忍耐难过和不舍,只是为了照顾即将奔赴新“战场”的他们的心情。
“没关系的,你难过的话就哭出来,我带了纸巾给你擦眼泪。”
就比如脑补过多的高尔,他就这样对程熠熠说着,同时将一包厚厚的专供雄虫使用的纸巾掏出来,真诚的递给程熠熠,注视着后者的表情简直诚挚又认真。
“别磨蹭了,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文吉拍拍高尔的肩膀,提醒道。
“那都给你!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见哦!”
高尔将纸巾径直塞到程熠熠手里,使劲挥动手臂跟程熠熠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