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依依不舍和无尽的怀念。」
史可为嘴里还嚼着面包,同时又喝了一口咖啡。
「你都不会被你讲的话呛到吗?这个世界到底要假装到什麽地步?」
说起来还真诡异,史可为明明知道不会有人来开会,却仍然在会议桌上摆好每个人的水杯,还装了水。
「我都是用行动证明我的真心,这是身为秘书的本份。」
「你真的很假,鬼话连篇,假到谁都看得出来是在应付我。也难怪啦,你只是替我办事,又不是替我卖命,不用挖心掏肺,至於其他那些假装很忙的人,都是在演戏,而且还演的很认真,连揭穿他们都罪过。」
赵佑京指的是他们家的亲戚,除了大伯、叔叔之外,还有伯父的两个儿子,他们都是公司的GU东,对公司的经营有一定的决策权力,大家平常就很少往来,如果连会也不开,公司该怎麽营运下去?
「我不是只有遗产,还继承的这间公司,我有义务对公司负责。」
「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只是卫星公司……嗯嗯嗯。」
史可为大口嚼着面包,掩盖抱怨。
公司的重要g部全都在总公司那边办公,这里只是挂名而已。
「所以我才要他们来开会啊,只是让他们知道我的计划,又不要他们做事。」
「唔?不要吧?」
计划两字让史可为被咖啡呛到,连咳好几声,全身都在抖动。
「头儿,你听我说……」
史可为把最近在总公司的所见所闻报告一遍,因为太过着急,嘴角的NsU碎屑掉了一桌,他又是拍嘴,又拍衣服,十分慌乱。
「二老板不在之後,姨太太掌权的野心更大了;她不但接手老板所有的客户,还直接进驻集团核心,她仗着有二老板的授权,在集团总部发号施令,连大老板也怕她三分,GU东们光是躲她都伤透脑筋了,哪有心情管我们小公司的计划。」
赵佑京把脚移开桌面,引起水杯里的水面左右晃动。
「她怎麽不专心养她那对双胞胎?」
「双胞胎现在在大老板家里……」
看来亲生骨r0U由别人扶养是赵家的传统。
赵佑京想到自己也是一样。他小时候也是由父亲的元配扶养,直到元配病故,生母赵喜善便顺理成章成为续弦妻,当母子俩一起生活时,他已经是中学生了,正是很有意见的年纪,即使是母子,也亲密不起来。
不对,不一样。
那时候的赵喜善只是上不了台面的外遇对象,穷苦nV学生一个,面对赵家的财大气粗,就算孩子被抢走也无力反抗;双胞胎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妈妈早就登堂入室了,上上下下都管她叫姨太太,要什麽有什麽,除非她自己舍弃,不然哪有人敢跟她抢?和扶养自己的孩子b起来,有人更Ai自我表现啊,这就是每个人的选择。
赵喜善也不是没有选择,而是软弱的她只能选择退让,就算进了赵家,也总是适应不良,几年下来,终於在慈善界找到她的位置,生活才平静下来。
找回自信之後,赵喜善的日子过得还算开心,如果因为丈夫过世,马上就去遥远的异国养老,虽然有情有义,但也未免太早了,她还不到五十岁呢。
再仔细琢磨下去,说不定这只是虚晃一招,真实的情况是逃跑,像当初的退让一样,逃避强势的姨太太,远离是非圈。
「说穿了,姨太太是贯彻二老板的意志,我们只是集团里面因应帐务需要而成立的影子公司,两边的规模根本不成b例,一个不小心,还会被姨太太引爆的战火误伤,不如暂时避避风头。」
「你希望我跟我妈一样逃跑吗?」
赵佑京自认除了脸长的像母亲之外,其他无论是个X还是思想观念全都天差地远,面对竞争却选择逃避的作法,他做不到。
「总部那边的意思是宁可你去花钱,不要管事。」史可为说。「想想看,我们既不用冒投资的风险,又没有创业的折损,只要我们什麽都不做,就等於替集团省下大笔成本开销,是稳赚不赔的大生意啊,再说,闲饭也不是人人吃得起的……」
「你到底拿谁的薪水,帮他们说话?」
赵佑京绕过会一桌,一把握住史可为的领口,把他腾空提了起来。
「我吃了二十八年的闲饭,要你教我怎麽吃?」
「是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史可为握着赵佑京的拳头,极尽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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