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但有点累。”
“高兴好啊,你孙子回来了,还走吗?”
项月胧:“要待一段时间。”他没说要带项缘地去福山市的事情,问了的话,他们的问题就会非常非常多。
平常的话没什么,但今天不是时候,提到了焦钧盛,爷爷和他的心情都不好。
送走了邻居,项缘地才跟项月胧小声说:“真膈应人,咱们以后也能比他有出息。”
他只是随口说说,对此没抱什么希望,那可是焦氏,大公司大集团,普通人再怎么努力都很难比上这种庞然大物。
“月胧,过来一下。”
项缘地走去里屋,门口有个老头招手,声音小小的,项月胧走过去,程诺好奇地走到门边,在墙壁一侧后听老人要跟他说什么。
“我前几天坐联盟军的车去城里卖蘑菇的时候,看到了你爸在城里,”老头小声道,“你……注意点,要是碰上了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