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至亭外,眼睁睁看着梅戴雪跳进迎面走来的男人怀中。
姜榆悠悠抬头,视线从下往上爬着,没好气道:“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倒是跟别人亲,那你跟他走了好了,不要回来了。”
抱着梅戴雪的就是林旗了,他脚步沉稳,踏着青石板走近,托起梅戴雪递还给姜榆。
姜榆不接,撅着嘴转身,走到亭中小桌旁坐下,道:“坏猫,我才不要抱它。”
余光偷瞄见林旗走过来了,又道:“坏人,我也不要与你说话。”
“那正好,我也不是来找你的。”林旗手臂一松,放梅戴雪跳了下去,微一垂眸遮住眼中情绪,再看向姜榆时,不急不缓道,“我是来找周明夜的。”
姜榆倏然回头,“你找她做什么?”
“有事。”
“什么事?”
林旗不答,转头朝屋中看去,道:“她在里面?”
说完不等姜榆回答,抬步朝着屋中走去。
周明夜刚喊人送了水,这会儿正在里面沐浴,怎么能让林旗进去?
姜榆一下子就急了,匆匆追上他,抓住他手臂道:“你不准进去!”
“我有正事,现在不能和你闹,音音,你乖乖的别捣乱。”林旗好像什么秘密都不知道,温声细语地劝着姜榆。
姜榆听他这么说,感觉好像是她自己无理取闹一样,她蹙着眉道:“她在里面沐浴,你要见她也要等她洗好出来。”
林旗双目直视着前方,似漫不经心道:“我有急事,等不得,再说了,都是男人,没关系的。”
姜榆气得咬牙,绕到他跟前大张着双臂拦住他,道:“我说了不准进,你要问什么?我进去帮你问。”
林旗目光一滞,缓缓垂目,看着姜榆,语气中带着微微的波澜,一个字一个字地道:“她在沐浴,你进去帮我问?姜榆,你是忘了男女有别,还是忘了你都和我都说过些什么了?”
他注视着姜榆,慢声道:“你说你与周明夜毫无男女之情,只想嫁我,以前只是故意刺激我想让我吃醋,那你现在想当着我的面,去见正在沐浴的周明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姜榆方才是急了,这会儿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有点后悔,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
听着林旗声音里带着股凉意,她这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