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惨白一片,心中也渐渐起了怜爱之心,声音都软了下来,“镜玄乖,以后要听话。”
镜玄乖顺的点了点头,漂亮的蓝眸含了点点水光,“夫君我会乖。”
“嗯。”程钧满意的帮他理了理额角碎发,“你先好好休息。”
镜玄轻声应着,目送他出了门,无声的叹了口气,即便身体再怎么疲惫却还是不敢阖眼,就这样张大了双眼定定的不知看向了何处。
傍晚程炫来探病,人刚进门镜玄便已经坐起身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程炫拉了椅子坐在床边,担忧的拧起了眉毛。他一时心急,也忘了镜玄现在身份不同以往,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镜玄,你还好吗?”
“没事的,只是我身体弱,有些胎气不稳。”镜玄嘴角勾起了浅浅笑容,“阿炫,谢谢你来看我,我最近正觉得闷呢。”
一句话提醒了程炫,他嘴唇抖了又抖,却是怎么都叫不出口“祖母”二字,一时又急又尴尬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
突然他猛的回神,“你身体弱?”
不知道是谁把萧霁打得直往自己和丽娘身后躲,“恐怕除了大哥,我们几个没人是你的对手吧。”
“嗯。”镜玄面色微微变了却又马上恢复如常,“他去天门山这么久了,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唉,听父亲的口气,至少还要两个月吧。”程炫知道镜玄口中的“他”是谁,现在他也的确不能再叫程染大哥了,“大哥这一去,连你的成婚庆典都没能参加。”
“他有重要的事要忙,你祖父也没有怪他。”
“嗯,镜玄你先躺下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程炫贴心的扶着他躺好了,还掖好了被角,“躺着别动了。”
他挥手垂下了床幔,遮住了眼底的疑惑,镜玄身上淡淡的药香,分明是专治骨伤的断续草味,胎气不稳无论如何也用不到这断续草。
他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是毫无头绪,毕竟程府上下无人不知,自成婚以来这位新夫人还从未出过房门,怎会平白无故的就伤筋动骨。
他压下心中疑虑走出门去,床上的镜玄却也只是乖乖躺着,连眼睛都不敢阖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睡了过去,再惹出什么波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