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是刚搬进来吗?我看最近很多人上门送货。”
李南枝点头:“是的,没有打扰到您吧。”
“那倒没有,离得远。”两边别墅前面都有一个几百平的草坪或庭院。
这时候男人似乎觉得隔着一条大道喊话不太方便,主动走了过来,李南枝也往前走了几步。
“我姓滕,滕王阁的滕,滕寻生,邻居怎么称呼?”李南枝说了名字,滕寻生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黄金叶天叶,问道:“来一根?”
李南枝尴尬地摆了摆手:“谢谢,我不会抽。”
他也背着殷留偷偷试过抽烟,被呛了个半死后就不敢再碰了。
滕寻生自己抖了抖烟盒,夹了根烟出来,也没急着抽,说道:“现在年轻人都不太抽烟。”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匀称、指甲甲床偏长,指甲的边缘修剪很整齐,不过指腹有着略微翻开干皮的老茧,应该是日积月累地按弦练琴磨出来的痕迹。
“还是大学生?”滕寻生问。
李南枝道:“研一了。”
滕寻生轻声打趣:“看不出来,看着跟大一差不多。”
李南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道:“您是小提琴老师吗?”
“对,教两个学生,勉强算老师吧。”滕寻生随意地回答。
李南枝多少也知道,能住别墅、还让学生上门来上课的老师绝不只是他口中的“教两个学生”,这应该只是自谦。
“您真厉害。”李南枝道。
滕寻生摇了摇头:“混口饭吃罢了。”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传来摩托的呼啸声。
“轰轰——”
李南枝抬眼看去,一个身姿矫健的男人骑着一辆酷炫如黑武士的摩托车驶来。他穿着黑色皮衣和修身长裤,带着头盔,看不见面容。
滕寻生迅速转过身,猛地将手里的烟和烟盒塞进了李南枝手里。
“送你了,别说是我的。”
“啊?”
李南枝懵圈。
而滕寻生刚撂完这句话,那辆摩托车就画了个半圆,潇洒地停在滕寻生和李南枝身前。滕寻生扬起笑容:“你回来了。”
男人取下头盔,露出一张粗犷又不失刚毅的面容。
他打量的目光越过滕寻生,落在李南枝的脸上,问道:“这是?”
“邻居。”
滕寻生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走吧走吧,我们回家了。”说完,还跟李南枝挥手,“南枝拜拜。”
李南枝拿着烟,不知所措地说拜拜。
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