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想办法让自己融入其中。
白陆忽然觉得,自己想在这个圈子赚到钱,想法是不是有点天真?在八卦杂志里绘声绘影描述的潜规则,他一直以为那些文字描述离自己很远,事实上却非常的近,而且可能在这个酒会结束之後就会发生。
白陆不敢再看向凌志刚的方向,他觉得今晚的凌志刚就像一头外型讨喜的贵宾犬,被孤零零的绑在路边,主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於是每个路过的人都会蹲下来,顺手摸牠一把。
然而自己又可以做些甚麽,自己大概是这个会场里最没有身份地位的人了,如果不是凌志刚特意带他进来,他可能还没有进入会场的资格。就算自己看了不舒服,也不可能走过去跟那些人说,你们不要有意没意的碰他。这个会场里多的是不能得罪的人,如果他真的受不了,走过去替凌志刚骂这些人,只能说匹夫之勇是为蠢。
白陆躲进会场的角落,煎熬的消耗着时间,只觉得一分一秒都无比漫长。这大概是他到凌志刚的工作室上班以来,觉得最难熬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