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拿来了核桃油,去滋润他的乌发,顺颜负责查看他的指甲,修平,因为曾经,不止一次,雅都用指甲伤害过自己,而顺眉则收拾床铺,防止雅偷偷藏些伤害自己和伤害王爷的东西,毕竟曾经,他不止一次刺杀过王爷,四名侍婢是上官谨润精心挑选的,武功高强另外十分细心,而这四人也的确尽心尽力,因为万一出了差错,她们就全部活不了了。
雅渐渐适应了药浴的温度,昏昏欲睡,任凭他们侍奉他,直到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按在他赤裸地双肩上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又忍不住地颤抖。
上官谨润一下朝就换了衣服过来,看到雅正在泡药浴,便进来,亲自为他擦洗。雅伸手按住了那双手,“王爷,我,我自己来。”他自己用热水胡乱地清洗着。
上官谨润抚摸着他白皙的双肩,手指温热,但是雅却觉得很冷,“今天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雅不禁苦笑,但是他不能发作出来,只是轻声说,“是。”
“没见到别人?”上官谨润已经把手伸到了水里,慢慢地在他一侧的乳晕边打着圈。
雅莫名地紧张起来,但是一想,如果那人被发觉了,外面的侍卫不会没有反应,他赌了,“没有,没有人,这里恐怕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把。”他的声音很轻,轻地仿佛就是说给上官谨润一个人听的。
“哦?”上官谨润没有去折腾那两颗至今嫣红的乳头,而是又伸向旁边,去触摸他背脊,这里几天前才被他用鞭子狠狠地抽打过,现在还有淡淡地红痕在上面。
“你明白这一点,你真的变乖了好多。”他在雅的耳边说道,然后随着雅的一阵呻吟,上官谨润的两根手指已经伸进了雅的后穴,温热的药汁也顺势进入了他的体内,这些药液本就性热,一股脑的进入雅饱受蹂躏地后穴之后,反而生出一种异样的燥热。细腻地肠肉紧紧地包裹着上官谨润的两根手指,上官谨润不怀好意地看着逐渐酥软地雅,一手扶住他的肩头,另一只手快速地抽查起来。
“啊。”雅檀口微张,发出阵阵声响,短短几日,他已经学会怎么样取悦眼前的人,虽然他不喜欢,但是他无可奈何。果然,上官谨润抬起他仰起的脸,痴迷地吻了起来,然而,正当情浓之时,上官谨润却停住了,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手指也抽了出来,不顾衣袖被水打湿,而是用双手钳制住雅的脸颊,“你还是没有变,还是喜欢说谎。”此话一出,雅的脸色变了,瞳孔之中只剩下恐惧,情欲已经退的一干二净,他知道了。
“不过。”上官谨润放开了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这一次我不怪你,但是我希望你好好记住,如果逃走你要付出什么代价。顺从顺德,服侍公子穿衣,然后到院中来。”说罢,挥袖离去了。
带着疑惑和不安,雅一袭青衣,玉冠束发,纯洁无暇地容颜在阳光下仿若谪仙一般,许是太久没有见过阳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上官谨润则看痴了,他想起了他们的初识,那个时候的雅还有一个名字叫童乐,他就是这样一袭青衣,爽朗地坐在马背上,一边策马一边饮酒好不畅快,而今,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只有畏惧,恐惧,即便是这一份闲适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到了。
也许是感受到了上官谨润灼热的目光,雅垂下了双眸,在顺从的搀扶下,准备坐在上官谨润的下首,却被上官谨润一把捞起,将他抱在怀中,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阵阵药香,他问道,“雅,从桃源村回来有几日了,可有算过?”
“七日。”雅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还是老实回答。
“七日,那你逃走多少日,有算过吗?”上官谨润,执起他的一只手掌,把玩着那白皙如玉的手指。
“一个月。”雅的声音很低,人都不喜欢回忆起痛苦的回忆。当初竹轩并没有看守这么严,上官谨润对他也算是百般呵护,再加上那个时候雅并没有失去武功,所以凭借着自己的微末伎俩勉强逃了出来,本想在桃源村歇脚,却不想一个月就被抓了回来。
“不错,看样子。这段日子。你学会了很多。”上官谨润把他的手指含在口中,看着脸色微红,不敢发作的雅,上官谨润笑的得意,他放开了手指,将他白皙的手放到了自己分身处,吓得雅不自觉地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看了目光凌厉地上官谨润,又乖顺地放在他原本放的位置上。“一个月,本王说过,找的你好辛苦,你还记得吗?”
“记,记得。”何止记得,他又如何会忘记,他找到他的时候,那双充满了血红的双眼,仿佛要将他拆骨入腹,他被上官谨润的手下压着喝下了化功散,数十年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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