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出去,对于雅来说已经非常开心了。
马车行驶在街道上,雅觉得恍若隔世,他听到了热闹的人声,他看向上官谨润,上官谨润颔首,示意他可以掀开车帘看看外面,雅才好奇地看向外面,两年的囚禁已经让他对什么都好奇。
最后马车停在了一片游湖前,那里风景怡然,满池的荷花开的非常美丽,一座美丽的画舫停在湖中,上官谨润穿着常服,扶着雅下了马车,走到了画舫之上,周围的人都知道这是镇南王的画舫,纷纷行礼,上官谨润颔首示意,其他人不必拘礼,而他们对上官谨润身边带着锥帽的年轻人更加好奇。
雅随着上官谨润坐在画舫之中,顺德早已经在船上布置了新茶,微风吹拂,雅小心翼翼地看着上官谨润,说道,“我想去看看荷花,可以吗?”
上官谨润挥手,顺从扶着雅来到船边上,雅伸手就可以摘到一朵半开的荷花,他很高兴,伸手放入冰凉的水中,然而也许雅自己并未察觉,面纱下那张充满了笑意的脸是多么的明媚动人,看痴了湖上其他的行人,也看痴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的上官谨润。
在另外一艘不起眼的小船上,拓跋宇看着雅,暗暗握住了掌心,为了这一次,他精心布置了很久,数月的时间,他流连烟花之地,也接受了上官宁送给他的美人,佯装离开了北国,就是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着上官谨润把雅带出来的机会。果然,他还是等到了。拓跋宇让手下先按兵不动,等他看准时机再动手,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的父皇已经一再催促他回国,而北国他也确实不适合继续待下去了。
雅看到湖中缤纷的锦鲤,拿过顺从叫过来的鱼食,轻轻地投喂,鱼儿便聚集到一起,他像个孩子一样,新奇地看着这一切,他想拿掉碍事的锥帽,却又怕上官谨润不高兴,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如果可以,他明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期望,但是还是忍不住看向水中的鱼儿。
突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看到鱼儿散开之后,有一个人影竟然从水中浮出,他尚来不及喊,就扑通一声被人抓入水中,变故来的太快,顺从顺德相继跳入水中,去找雅,但是水中暗藏了数十名好手,很快就与上官谨润的人开始厮杀,这厢的打斗很快引起了附近官府的注意,他们不敢得罪堂堂镇南王,上官谨润焦急地看着水面上交战的人,他在找那抹青色的身影,袖中的手渐渐握紧,刚才温和的表情已经不复存在,换来的是狠虐和暴戾。
“王爷,”近侍来报,“有人看到雅公子上岸被人带上了马车,我们的人已经追踪而去,看样子,好像是南国的人。”近侍说着,不敢看自家主子阴沉到极致的脸。
“给本王追,记住抓活的。”上官谨润的画舫一靠岸,他便翻身上马追了出去。
此刻呛水的雅在马车颠簸中悠悠醒转,看到的是那张异域的脸,是拓跋宇,他正拥抱着他,雅很虚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他听到拓跋宇激动地说着,“还有两天我们就离开北国,到了南国,上官谨润即便有通天的本领也找不到你,放心吧,你自由了。”
自由。雅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是自由还是从一个鸟笼到了另外一个鸟笼呢。
“那殿下打算如何安置我。”他问道。
“当然入我府中为妾,但是你放心,我尚未娶妻,府中只有你以为妾室,我会对你好的,你尽可以放心。”拓跋宇吻了吻他苍白的嘴唇,紧紧地抱在怀中。
许是太累了,雅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追兵不断,但是拓跋宇找了一个身形与雅类似的人,穿着雅的衣服走的是相反的路,希望可以争取到两日的时间,让他们离开北国。
南北两国以一条大江为界,为示两国友好,大江上修建了栈桥,而此刻,东风和煦,雅正持剑站在栈桥上,面前的是追过来风尘仆仆的上官谨润,还有是一脸担忧的拓跋宇,两国中最有势力的人,此刻却因为这个青衣美人而止步不前。
雅手中的是拓跋宇的佩剑,他趁其不备偷拿了,然后站在栈桥边,身后是涛涛江水,他目光哀泣地看着两队人马,对他虎视眈眈,这一次他没有流泪,凄惶的声音随着东风灌入两人的耳中。
“我不愿意待在镇南王府,我就愿意去北国的皇子府邸吗?我是一个人,我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他字字泣血,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了脖颈,“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他一步一步后退。
“不要,”两个上位者同时出声阻止。
上官谨润上前说道,“雅,不要做傻事,你放下宝剑,过来,跟我回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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