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了一样恼羞成怒地松手:“先生!”
前帝君得逞,摸索着开了灯捧着他的脸亲亲纯情的男朋友:“公子阁下,偷听别人谈话可不好”
巧遇旅行者和那位须弥人时他就察觉到附近有一点水元素波动,那条路离北国银行非常近,大约达达利亚因公事路过。没想到执行官忍气吞声地听了全程,憋着回家找他算账。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达达利亚还是非常不满:“龙奶!我——我们的小龙都没喝过!凭什么便宜一个异乡人?!”
钟离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一层一层解自己繁复的衣服。外套,领带,衬衫,漂亮的龙君步步紧逼,执行官不明所以地后退,一着不慎被脚下的抱枕绊倒,坐在了他们精心挑选的沙发上。
钟离温柔地跨坐上来,嫩红奶尖几乎擦着他鼻尖,看达达利亚有些状况外,钟离一手托着自己生产后变大了一点的胸乳送到他唇畔:“既然如此,请公子阁下先尝尝。”
达达利亚一下从脖颈红到耳根,低头含着挺立的乳尖狠狠地吮了一口,另一边也不放过,被执行官扣在掌心又捏又揉。龙君的胸脯比想象中柔软,没有涨得很夸张,倒是出乎意料的细嫩。达达利亚放肆地将整张脸埋进去在钟离胸口拱蹭,年长者只是纵容地摸了摸恋人毛绒绒的后脑勺。达达利亚含够了这边,换到左边乳尖又舔又吻,钟离被他啃得浑身酥软,掌根还撑在沙发靠背上尽力把一对胸乳送去他眼前。
他的乳尖在生产后变大了不少,也不似从前矜持的淡粉色。此时在空气中挺翘着,被达达利亚吮得嫣红还沾着些水光。执行官含着一边,另一边夹在指缝中细细地揉捏,漂亮的乳粒变硬了些,一碰钟离就难耐地垂着头在他耳边喘息。
达达利亚明知故问:“先生,怎么还没有奶?”
那股挥之不去的酥麻感像电流一般从胸口淌到下腹,坐在达达利亚身上的姿势让他没办法夹腿,但底下熟悉情欲的肉穴却诚实,正隔着一层布料难耐地翕张,不知道湿了没有;达达利亚去舔他的乳孔,细细咂弄着好像真的很期待那乳白色的汁液,钟离被舔得阵阵颤栗,伏在他身上不住地抬腰,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扒光了都不知道。
直到达达利亚滚烫粗壮的肉茎顶在他穴口,钟离在混沌中慢慢眨了眨眼,还是很诚实地屈服于情欲,主动张开腿坐了上去。仅是简单地插入就带来了直冲天灵的快感,交合处全是湿哒哒的淫水,顺着他们俩的腿根往下淌,钟离环着爱人的脖颈开始生涩地挺腰,结果被年轻人略带警示地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先生,可别夹这么紧。
前神明真的有点失神,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达达利亚用眼神问他:摸什么?虽然也能摸到性器在他身体里的形状,但远不如用魔王武装操他的时候明显,能在钟离平坦雪白的肚皮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就算神的身体也容纳不了那样大量的精液,钟离总是被内射得眼瞳微微翻白。
他把钟离压在身下,边顶弄边又去咬他翘起的乳尖,那个弧度很诱人。钟离被他干得浑身酥软,只好低声道:“轻一点,子宫还……”
还是说晚了。龙君生产后子宫还没能完全恢复到从前的位置,肉道变短了,宫口却格外容易被操开,达达利亚已经毫不费力地撞开那个熟悉的小口操了进去。钟离身体猛得一颤,孕育子嗣的器官现在似乎只是情欲的容器,穴肉和宫口都讨好地绞紧达达利亚,被填满的快感几乎让他爽得乳孔都张开了。
达达利亚先低头舔了舔雪白的乳肉,刚刚因为被插入的快感而泌出的乳汁带着霓裳花的味道,他捏着对方的乳肉边垂头去舔另一边,被软热紧致的宫腔吸得头皮发麻,边狠操边叹息:“好甜。”
云消雨散后达达利亚搂着他的腰问:“先生,那个异乡人…”
钟离胸口被他啃得全是红痕,却仍然懒懒散散像摊开肚皮的猫咪。他自然不是要真的挤自己的奶送去让人研究——一来没那么慷慨,二来须弥学者所求也并非字面意义的“龙的乳汁”
因此他好脾气地亲了亲达达利亚的额头,问:“公子阁下可听过,璃月有一道名菜叫作龙肝凤髓?”
“龙肝自然不是龙的肝脏,不过以尘世少有之物喻其美味与不易得。至于龙的乳汁是指龙见雨久树的汁液,白色,有异香,作为药材使用时偶尔会致幻。”
达达利亚听到一半就又被眼前那对雪白的奶吸引了注意力,此时才从他胸口抬头疑惑道:“他找这个干什么?”
钟离被咬得有点疼,边皱眉边说:“不知道…但他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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