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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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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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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骚逼又是谁的东西?”

    林溪皱着一张脸,到底说不出话来。

    陆鸣彻不耐地看着林溪,手攥住林溪的小命根子,“你信不信我把它捅进你这里。”

    林溪身体又猛抖了一下,被迫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骚逼......骚逼是陆少爷的。”

    陆鸣彻阴着脸,“那有人碰你你为什么遮遮掩掩不告诉我?是还想让别的男人也来插你的逼是吗?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人满足你。”

    林溪脸色惨白,挺着腰把逼往陆鸣彻手里送,就像是怕陆鸣彻真的去找人强奸他,“不要不要......骚逼……骚逼只给少爷玩......”

    陆鸣彻加重了语气,“我最后问你一次,为什么遮掩?”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

    陆鸣彻扳起他的脸,一双眼睛就像深渊一样黑不见底,“你还在撒谎。”

    说完这句话,陆鸣彻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点,抄起旁边一个按摩棒就插进那具极度渴求的女穴。那按摩棒直接被推到了最大档,铺天盖地的快感汹涌而至,然而快感过于强烈却又与痛苦无异,林溪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然而他眼睛稍微一闭,陆鸣彻就用电击棒电他阴蒂。痛和快感纠缠在一起,折磨得他涕泗横流。这样的虐待比平日陆鸣彻直接拿皮带抽他还要痛苦百倍。

    林溪绝望地闭上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因为我怕少爷生气罚我。”

    他怎么能不怕,陆鸣彻性格暴戾又难以捉摸,有时候前一秒还平静无波,下一秒就一个巴掌扇过来了。他也知道陆鸣彻那些手段,纵然那司机有错,也不至于被废掉一只手。

    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体内的按摩棒终于减缓了震动频率,然而淫荡的小穴已经被操得松软无比,大号的按摩棒竟忽然掉出来了一小截儿,含都含不住,就那样松松垮垮地挂在穴口处。

    陆鸣彻的手握上按摩棒的手柄,接着用一种无情无绪的语调点评道,“松了。”

    林溪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现在是如何的不堪。

    陆鸣彻目光转到林溪那张羞红紧绷的脸上,一贯古井无波的双眼终于泛起一丝涟漪,然而那涟漪却透露出一种诡谲的兴奋。明明这个人此刻的模样是那么淫荡狼狈,偏偏脸上的神情却又那样纯情羞涩。他玩了那么多情人,倒也第一次碰到这种类型。不管怎么对待他,他的眼神永远那么清澈干净,又像林中的溪流,又像夜晚的弯月。就连刚刚那种惊恐不解的模样,都是那么纯净,像是一只误闯入尘世被人类射伤的小鹿。

    然而这种颤抖可怜的样子,只让人把他弄得更脏!

    “啊!”

    又一声惨叫从林溪喉咙里破出。

    是陆鸣彻毫无征兆地把那根按摩棒一捅到底,顶进他身体最深的地方,颗粒饱满的柱头重重撞到宫口。

    好一会儿,林溪才费力地张开嘴,用颤抖的声音问,“为……为什么……”

    陆鸣彻只说,“晚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到墙边点了根烟,自顾自抽着。

    他不是个正常人,精神科盖过章的那种——重度躁郁症,有时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让他陷入歇斯底里。更何况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从那个司机把手伸到林溪身上那一刻起,他虽然看似面不改色,实际躁郁的情愫早已蔓延至他身体每一个细胞。这些情愫不断地沸腾叫嚣,急切地要找到一个发泄出口。

    而林溪就是他最好的发泄容器。

    烟雾和痛苦的呻吟一起在房间里缭绕,陆鸣彻深深吸气,又长长吐出,闭着眼聆听着那声声哀吟,两根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敲打,脸上神情仿佛某种顽疾终于得到缓解。

    他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对他的躁郁症都束手无策,他自己也尝试了很多办法,跑步拳击性交……最后他发现稍微有点效果的只有一边打拳一边性交。他养在身边的情人都是这个作用。

    不过对待其他情人,他可能还会稍稍收敛一些,林溪却是不用了。

    林溪是去年秋天陆老爷子送过来的,叫陆鸣彻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陆鸣彻也没想拒绝,他不缺钱,情人都是要什么给什么,但能忍下他性癖的,倒也没几个,陆老爷子一出手,倒教他一个月省了几十万买“沙包”的固定支出。更何况他和陆重山积怨已久,恨屋及屋,对待林溪也就不用客气,放开玩就是了。

    就像现在。

    他的手指还在轻轻敲击节拍,胸腔里那些翻涌的烦躁情绪总算慢慢压了下去,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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