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她精神还不错,澜姐也是。”
陆鸣彻默了半晌,问,“阿澜现在认得人了吗?”
“还是老样子,但是喊她名字有点反应了。”易晟睿轻轻叹了口气,“真的不去看看吗?”
陆鸣彻闭上眼,叹笑一声,“她们不会想看到我的。”
易晟睿也就不说话了。
两个人下了几盘棋,易晟睿还有其他约会,便打算离开。陆鸣彻把他送到别墅车库,临上车,易晟睿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对了,你养的那小东西去哪儿了?你说让他学走路什么意思?”
陆鸣彻没说话,只是掏出平板,打开了里面一个监控软件。
易晟睿探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凝固住了,脸颊也比先前在房间里还要红上百倍。
只见昏沉的光线中,一根麻绳悬在半空之中,而之前那个不着片缕的性奴就骑在这根麻绳之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
“不会走路,好好学学。”
那麻绳系得高,小性奴整个身体都微悬着,需极其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勉强接触到地面。因为无处借力,他只能紧紧攥着绳子,只是这样,那麻绳就会更深地勒进逼缝里,每一次挪动都像是一种自虐。然而他却丝毫不敢停滞,那绳子并不是真正的麻绳,应该是什么特殊材质做的,甚至还通着电,只要他稍作停歇,电流就会毫不留情地窜过他那口女屄。
易晟睿可以想见这小性奴有多难捱,那乌黑的鬓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嘴唇也疼得咬出了血,修长的脖颈像濒死天鹅一般扬起。他没有这方面的癖好,正要转头离开,然而下一刻小性奴的一个动作惊呆了他!
只见小性奴一边踮着脚往前走,一边竟扭起了屁股,竭力用红肿不堪的阴屄去磨那麻绳,仿佛是嫌绳子勒得还不够深。他腰肢扭得淫荡,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然而脸上仍然是那种挣扎痛苦的神情,这种极度矛盾的情态,就好像身体和灵魂撕裂成了两半。
“发骚呢,绳子上浸了点药。”
陆鸣彻解释了一句。接着点了根烟抽起来,脸上露出一种餍足的神情。
被药物浸染的身体正被浓烈情欲所包裹,小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啮咬,饶是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火灼一般的疼痛,林溪也只能饮鸩止渴。然而,在一次次的摩擦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也渐渐涌了上来,那绳子每隔一段就布着婴儿拳头大的绳结,绳结每每磨过身体最为敏感的一点时,脑子就会在这一刻陷入短暂的空白。
淫水在他的脚下蜿蜒,麻绳早被淫水浸得水光一片,小性奴眼睛也逐渐迷离痴茫,忽然,他的手陡然攥紧了麻绳,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淫水从逼穴里喷出,竟是在麻绳上把自己磨到了潮喷!林溪自己似乎也惊住了,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久久地呆滞在原地。
易晟睿敏锐地捕捉到,除了惊讶之外,那双清澈漂亮的眸子里还闪过一丝别的情绪,那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悲哀,一种对自己的厌弃。
林溪眼睛一点点放空,这一刻,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一刻,易晟睿更加笃定,这个小性奴其实是憎恶做这种事情的。
不过林溪也没有失神太久,因为强烈的电流再度蔓延过红肿可怜的阴蒂,他难受得弯下了腰,终于眼前一黑从绳子上摔了下去。
他躺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而后艰难地抬起手,似乎还想攥着麻绳重新站起来。大概是陆鸣彻警告过他,要是敢中间昏过去,那等待他的将是更加痛苦的地狱。
然而他的手抬起又不受控制地落下,反复几次,他终于放弃,目光绝望地落在那根够不到的绳索上。
易晟睿眼睛微微眯起,那的确是生得极漂亮一个人,皮肤是雪一样的白皙,头发又是墨一般乌黑,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他从没见过这样一双眼睛,那么破碎,破碎到透露出一种死寂,然而又显得那样勾人,甚至让人想将他蹂躏得更烂一些。
这一刻,他忽然间有点理解陆鸣彻了,理解为什么他说,没有那种癖好,玩起来才有意思。
他一个偏头,眸光正正落到陆鸣彻脸上,只见他满面春风,精神焕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这种朝气蓬勃的模样,他上一次还是在陆鸣彻应召入伍时瞧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