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纳闷,怎么叶封桉长那么高了,站在我后面打下来一大片阴影,以及刚刚推开他时也感受到了结结实实的分量。
钥匙刚插进去,我脖子一紧,被身后的人拽着后衣领扯了过去,又被狠狠掼在了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力度太大,砸的我眼前发黑,看不清叶封桉的脸,眨了好几下,才看得清东西。
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叶封桉如果不是脑子有病,那么接二连三被我害惨了之后还能对我笑脸相迎那才相当诡异。
但我不怕他,最多,也只是被他打一顿,打个半死不活,解了他的气,他就没什么好发作的了。
可是叶封桉把我按在门上,就这么安静地盯着我,没和我动手,也没说一句话。
我沉默地与他对视着,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两年时间,叶封桉好像长开了,他的长相和舟枝临简直是两个极端,死死盯着人的时候,倒是让我想起了两年前狗圈里的那群野狗,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手腕上那个消不掉的伤疤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我观察着叶封桉的脸,发现他脸颊那块被野狗咬烂的地方已经长好了,但是那一块隐隐发黑的疤痕。应该是去不掉了。
“你还敢回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封桉眼睛垂了下去没有看我,只有嘴角在微微抽动,像是很害怕什么。
害怕我吗?
可真是欣喜若狂。
“为什么不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叶封桉的脸。
“你难道以为我不回来是怕你报复?”
我抬手轻轻摸着叶封桉脸上那块疤痕。倾了身子,嘴唇贴到叶封桉耳边道,“你想多了。”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
我说完,在叶封桉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推开了他。
我知道叶封桉肯定记恨着我呢。但是现在,叶封桉也不过才十四岁,他能把我怎么样?
叶封桉被我推的踉跄了一下,但始终低着头没有看我,我本来以为他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但是他突然又猛地扑了上来,又一把把我推在了门上。
这一下比刚才那下还重,我眼前黑了半天都没缓过来。
脖间传来一阵剧痛,我眼睛向下一瞟,叶封桉的脑袋正埋在我脖颈间。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流进了衣领,叶封桉的牙齿刺进了我的皮肉。
我用力把他往外推,但是越推他就咬的越紧,让我感到我脖颈间那一块肉都要被他咬下来了。
我很能忍痛,即使被咬的满脖子都是血我也没吭一声。
我推不开,便不再挣扎,我心里总是觉得,叶封桉还不敢真的对我做出什么。
我闭上眼睛,突然身体一轻,叶封桉松嘴了。
我再一睁眼,发现是舟枝临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根铁棍,上面正沾着鲜红的血。
叶封桉看着我,不顾后脑勺的伤,一抹嘴边的血,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速度太快了。
我木然地看着舟枝临,看着他冲上来握住了我的肩膀。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还对你干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抹了把脖颈间的血。
“突然冲上来就发疯...不用管了。我还没进去拿东西呢。”
这一次我转过身,终于顺利地把门打开了。
舟枝临站在门口,没有跟进来。
房子里还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只是少了点活人气息,非常冷清。
门刚打开,我就听到了卧室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然后我妈的脸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她脸上还带着笑,但在看着我的一瞬间笑容就立马僵了下去。
“叶..叶封淮?”
“嗯。”
我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只朝着我的房间走去。
“封淮...你回来了?”
我没有搭理她,一把推开了我房间的门。
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吱呀声,灰尘裹着霉味扑面而来,像一只腐烂的手扼住喉咙,呛得我忍不住咳了好几下。
显然是没人进过我的房间,房间和我两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有些地方多了些蜘蛛网。
我顾不得什么,直接走了进去,翻箱倒柜地把我需要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我认为东西拿的差不多了,准备出去,一抬眼,看到了我妈正不安地倚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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