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况且就算没有今晚的事,我也不会和他们打招呼。
“他胆子很小吗?就在学校附近,能受什么刺激啊?”
我听到李津大大咧咧的声音,虽然心里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是我感到还是一阵烦躁,我猛地坐了起来,不知道在枕头边抓起了什么东西,就朝着对面下铺的李津扔了过去。
他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李津被那块金属手表正正好好地砸中了额头。
“封淮!”
舟枝临慌忙看了我一眼,又站起来去看李津。
我看到有血顺着李津的指缝间流出来,但他还是笑着对舟枝临摆手说自己没事。
我又躺了下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纯白的墙壁。
“行了行了没事,就是有点疼而已,原来他不喜欢别人说他,我下次不说就是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眼睛一瞥,就看到正对面的林倾俭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沉默地与他对视,想知道他想干什么。
对视了一会,林倾俭率先转移了目光,爬下了床。
他们围在一张床前关心着李津的伤,为他处理伤口。
晚上关了灯,我闭上眼,却总是感觉身上有那种蛇爬过一般的触感,我浑身发抖,不停地翻身,却怎么也睡不着。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自从我长大了,这种情况就很少发生,如果不是今晚的事,我几乎都忘了我还怕着这种东西。
正当我难受时,我感到床抖了抖,接着我的床头出现了一张脸。
我心里一震,但很快看出了那是舟枝临。
我把脸往前凑了凑,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你睡不着?”
他的脸几乎贴着护栏,热气都打在我脸上,用气声问我话。
“我吵到你了?”我想有可能是我总是翻身,影响到了舟枝临。他平时睡眠很好。
舟枝临一会儿没说话,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又说,“你下来。”
反正我也睡不着,翻了个身就爬了下去。
我站在楼梯边,看着舟枝临,宿舍很黑,但是我能很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他往床里面挪了挪,然后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之前在家我也总是和舟枝临睡同一张床,所以我没多少犹豫就爬上了床,宿舍里空调不知道是谁打的温度,温度很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我已经手脚发冷。
上了床,舟枝临一把把我罩进被子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还在想着晚上的事?”
我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好一点了吗?”
舟枝临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握着我有些发冷的手,确实让我感觉好了不少,起码之前那种身上奇怪的感觉都消失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
异样的感觉没了,困意也上来了,我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眼前闪过了很多场景。
就在这时,我耳边突然又传来了舟枝临说话的声音。
“你很讨厌李津?”
我脑子昏昏沉沉,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人是谁。
我很困,就随意的点了点头。我也确实不喜欢他。
除了舟枝临,其他的人我都很讨厌。
舟枝临用手摸着我的头发,“那林倾俭呢?”
“我都不喜欢。”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想拒绝和舟枝临再说关于这两个舍友的事情。
舟枝临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下又一下摸着我的头发,没有再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