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像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越不能高潮,就越渴望着要。
我找来一根绳子,绑了个绳圈,挂在花洒的开关上,坐在地上把自己的脖子套进去,然后靠着墙往下滑。
“呃……”脖子被绳子勒住,我在窒息感中,将手指往屁穴更深处戳弄。
不够,还不够。
我的手指跟白昆的鸡巴完全比不了,套在脖子上的绳子也不会让我有濒死的感觉。
如果是白昆,他肯定会粗暴地掌控着我。
真的好想,好想让他再次把我狠狠侵犯到失去意识。
我摸着自己的鸡巴,绳圈收得更紧,快感酥麻不断。
好想让他把我往死操到疯狂高潮。
好想高潮!
好想高潮!
好想高潮!
花洒被不小心打开,水从我头上淋下,我可怜兮兮地喘着气,摸着翘起来却仍然高潮不了的鸡巴。
我清楚意识到,经历过那样的快感之后,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于这种抚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