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黑莲和魅魔师比黑心大少打包卖初夜给人渣之后横生变故(第2/3页)
眼睛,伴随着化为流萤的水晶吊灯的灯光,让何安因为屈辱和春药而泪流满面的双眼,更加饱受煎熬……最后在何安的脑海里,留下的似乎只有范九漓那双貌似无机质的冷酷绿眸。
“劈!啪!”虽然轮廓上依稀能看得见美少年范九漓的影子,但范三叔范楚歌男女通吃,又性喜凌虐的臭名,早已从上流圈层,传到了下里巴人们的饭后杂谈以及无数人的朋友圈内,背后的推手可就不得而知了。因此,何安对于此人的变态,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不行啊,还是觉得好恶心啊……也许是不满意何安看见他脱了睡衣以后,并没有对那堆纵欲过度的肚腩下浓浆鼻涕般的一团,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吧,范楚歌表情突变勃然大怒,一记耳光将何安抽得满嘴铁锈味,一时“臭婊子”之类不堪入耳的谩骂,如无数道牛毛尖针一般,刺激着何安本就被春药烧得迷糊的大脑。
可笑啊可笑,就算是沦为玩物、娼妓,至少自己的母亲,也曾是被男人们捧在手心,困在粉红泡泡里的呢……
“你这个雏儿,虽然缺乏调教,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范楚歌留着堪比慈禧太后的长指甲的小指,轻佻地挑起了何安尖尖的下巴,“真是奇怪啊,明明笨头笨脑的,长得也就那样,一双眼睛也不大,比不上那些洋娃娃一样的小甜心,倒是又细又长,有几分狐狸精的意思呢。”
“配合着这些假惺惺的眼泪,挂在骚得上调的眼角上面,看上去倒是……这么勾人呢……真让人恨不得……”何安情不自禁地痛呼出声,因为范楚歌手里那带着尖刺的粗鞭子,已猛地在他因为汗湿而贴合了透明睡衣的裸体上,火辣辣地抽了好几下!
“嗯,好强,好爽……”在疾风暴雨一般的皮鞭攻势之下,发出这般如春猫叫一般瘙痒在心的,自然是……一直黏黏腻腻紧贴着何安,却只限于浅尝辄止的资深调教师妖夜了。
可现在,妖夜动起来了,要真正作妖了。
“啊!”这是何安的错觉吗?被烧得头脑不清醒的他,只觉得媚眼如丝的妖夜衣衫尽褪,比他那雪白的皮肤还澄澈了一个色号的冷白皮,因为大幅度摩擦着何安挣扎的裸体,而被染上了一些鲜红的血液之后,完全变身成为了……午夜时分,褪去一身盛装,在古坟枯树周边行踪不定的艳鬼。
当时的何安,只迷糊地赞叹妖夜不愧是业内首屈一指的头牌啊,哪怕是因为和何安贴得那么近,所以也受到了范楚歌发疯的波及,使得完美无瑕的冷白皮上也出现了若干红痕,他却仍然兢兢业业地,做着身为头牌的一切动作。
可何安又哪里能想得到,范九漓在下棋,在收网,更是在赌运。
之前何安只当妖夜是条柔弱无骨的花蛇,冰冷却略带距离感地吐着鲜红的蛇信子,耻笑着、调教着他,又怎能想得到他真正地缠上自己的时候,力气竟然大得好比将人吞吃入腹的亚马逊森蚺……
不,真正的蛇又怎能比得上蛇精那手脚并用的作妖。在暧昧的喘息声中,妖夜那健美而不过分的修长双腿,狠命地顶开了何安被药物折磨得愈发瘫软的双腿,两根留着黑色哑光美甲的手指,探入了何安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之中,毫无怜悯地开拓着即使饱经器具调教,却依然是处子的宝藏洞穴;另一只美手,却扶住了洞穴上方,那早已一柱擎天,滚烫得仿佛要即刻喷发的“火山”,更饱含羞辱意味地,如同器具一般在眼神中色欲更加浓厚的范楚歌面前展示,使得何安清液直冒的铃口,正面直挨了这松垮老男人的一记鞭梢,使得何安生理性的眼泪,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
在何安忍不住呼出声的那一刻,有一条如眼前的花蛇一样滑溜溜,软绵绵,冰凉凉的物事,直冲他的口腔,掠劫了何安口中所有的空气。同时,即使意乱情迷,他也感受到有一个湿润而巨大的物事,在他不断颤抖的两股之间迅速抬头……
“够了!”也许是面前这“美人磨逼”的一幕过于持久,又太过香艳了吧,半醉的范楚歌一把扯下松散的睡衣,扶了扶虽规模差强人意、但好歹完全竖起的黝黑物事,再一鞭子分开了如胶似漆的两人——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他一把拉过的,不是刚刚才花了大价钱买下的处子,而是那貌似身经百战的调教师!
“先把你这个老婊子的臭批操个爽,再把你的逼水送到清倌的穴里,岂不是一箭双雕的肮脏py!”
可是啊,范楚歌下面那根肮脏的,注定在今天……哦,不,以后,都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因为,因为!伴随着范楚歌一声杀猪似的惨叫,他的那一团里竟爆发出了大量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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