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的机会。
“啊啊……唔、唔啊!不、不啊、嗯——!啊啊啊!”
他伏在我面前,双手紧紧圈着我的肩,语不成调地呻吟着,求饶着,“出……出去,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我不为所动,双手扶在他的腰上,将他牢牢钉在我的性器上,一点不落地承受所有攻势。
“谌、谌……谌哥!!”
“嗯。”我在他完整叫出来之后波澜不惊地应了一声。
他在求饶,而我安抚似的应完以后送弄得更凶。
我松开了双手,他的头往后仰,身体无助地向后倒仰,唯一下半身被凶悍地钉死在原地。
“不、我不行了……”
他艰难地支起身体,双腿在我的腰侧乱蹭乱踢。
“好了,那你睡着吧。”我笑出了声。
然后抽了出来,伸手将他整个人直接按进了床褥,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膝,将他一条腿捞在手心里就插了进去。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我们紧紧相连的下体,殷捡别过头,细碎的呻吟止不住地从嘴里漏出,“呜——你真的……坏、坏死了……啊哈!”
“我还能更坏。”我愉快地笑起来,将他的腿压在胸前,拉过他的手来抱着自己的腿。
墨绿色的衬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我从下摆往上卷了卷,塞进了他的手心,让他将衬衣和自己的腿一起抱好。
劲瘦的腰身完全袒露,薄肌隐约浮现,漂亮极了。
我的视线从他的腰流离到交合处,我与他的阴毛完全贴合在一起,腹部的腹肌线条几乎相连。我带着打量的眼神,不急不慢地抽插,不时低头亲他两下。
真漂亮啊。
我看着这张满是泪水的脸,水波潋滟美不胜收,只想让他哭得更凶。
我将他的脸仔细端详,虚伪地问:“真的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