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薛单要被气炸,这两人脑袋被驴踢了吗?江北也冲过来压制他,三个人像纠缠在一起的困兽,在狭小的卧室和客厅里翻滚、碰撞、撕扯。
明明昨天还是围坐在一起喝酒取乐的伙伴,今天却水火不容的互相倾轧,靳寒铮总能轻而易举的调动所有人的情绪。
他不在场,每个人都暗自揣测他的想法,为了他争吵,为了他打架,为了他拼命遮掩自己的过失。
江北压制不住一个精力旺盛的强壮男人,薛单使着蛮力愣是从两人的捆绑下挣脱,义无反顾地拖拽他。薛双更是争夺不过陷入恼怒的弟弟,眼睁睁见他强行带人走:
“江北,等见到靳老师你就彻底完蛋吧!”
“哥,你别这样逼我,我也不想这样。”江北祈求着,怎么扭转局面?薛单倔得跟牛似的,他最怕执着的傻子,好话歹话都说尽了。
“咔嗒——”
腰带应声扯开,江北揽着胯从背后抱住他,炙热的欲望并没被稀释,草草穿上的裤子抵住股缝,脱裤子挨操的事,他不信有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无动于衷。
“我靠你疯了!”
薛单一下应激,他没有被人撅的兴趣,小流氓靠近他那刻,说真的,他宁愿顶在他屁股上的是枪。
趁他发愣片刻,薛双扣住手铐给人押解住。
江北并不满足,握住男人的命根子焦躁地揉搓:“对不起,哥,你真的不能去。”
薛单接连败下阵来,没空管去哪,捂着屁股一脸惊恐,江北押住他腕间的银手镯,用尽全力将人反扣在墙壁上,总算把人控制住了。
“我靠,江北你他妈给我撒开,你敢动我,我真跟你翻脸?”
又在叫唤,好吵,会把人引来的。
堵住嘴巴的布和缠绕几圈的胶带,薛双与他合力把薛单捆住,但薛单依旧不老实,撞墙撞门费劲心力的发出动静,铁了心要闹到靳寒铮面前。
可惜晚霞彻底隐没,乌云催生着震耳欲聋的旱雷,昼夜难分,一切秘密都被淹没在暴雨与狂风中。
看呐,老天都在帮他。
“薛单哥,你真的好吵,我觉得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江北不怪他,他望着薛单因愤怒而紧绷的脸颊,只能掏出未尽兴的屌,哥不理解他,但没关系,他会抚慰着哥进入欲海情潮,他和薛双哥那么契合,双胞胎都是一体同心的,薛单也会感受到极致的快乐,他会理解的。
“哥,只要你愿意站在我这边,愿意…爱我、信任我,你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我们三人本可以…很亲近的,像真正的一家人那样。”江北脱掉下遮在他们中间碍事的布料,蓄力——
薛单被撅了。
刹那,他后背绷成铁板,更激烈地叫囔,嘴巴被缠住,只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江北大概能猜到,是在骂“流氓”,“狗屁”或者“绝对要杀了你”这种话。
说实话,江北不太爽,尤其是没有这种倾向的男人,肉穴好干涩,没有爱抚,没有挑逗,只是肉体纯粹的插入做爱,像强奸犯一样的恶臭行径,他讨厌极了。
江北隔着肩膀,想去跟薛双接吻,薛双似乎醒悟到这场纷争的荒谬性,后退到床边捂着脸陷入苦恼: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靳老师会失望,不能……”
他只好押着薛单继续操,哥的后穴太干涩了,他用口水混着精液涂上去,富有弹性的淫肉迫不及待的容纳粘稠的润滑液,干涩紧致的穴道终于有了活塞运动的空间。
对付直男,江北只能给予最原始最直接的刺激,隔着口布,他没法和他接吻,只能用屌在薛单的小腹上摩擦,肉棒在大腿肉和腹肌之间滚动,欲做换休,反复吊起,玩弄着哥的心态。
哥还是太好煽动了,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到胯下的连接处,只能考虑眼前的淫乱。江北盯着从蜜穴里裹挟出的乳白色浓液,有个新想法,薛单哥不爱防晒,胸口都跟臂膀有色差了,他故意涂抹在胸周一圈的黑皮肤上,白嫩嫩的乳肉与黑油亮的肌肉,刺激着哥的思绪,看啊,多么吸睛,多么色情。
没什么比明知挨操却无法阻止更让人绝望。
想逃,逃不掉,薛单绝对不想挨年纪比自己小的人操,身体会变奇怪的。
薛单姿势僵持地扭动,说没反应是假的,男人滚烫的致命弱点被握住,江北不给他一丝幸存的希望,甚至前后同步干他的节奏,江北每肏一次,就揉搓着他的鸡巴撸一次,薛单青紫色的肉棒涨到惊人的尺寸,这种情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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