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灯也熄灭了,但就是有种要被找上门的感觉怎么说?
——
只有这种时候才想起栾正雅的好,余之想打电话叫他来接下自己,决定大度的原谅他了。
打开手机,屏幕的顶上方显示无信号。
还没完,楼下传了开门的声音,不久后门外再次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为什么一到晚上这房间就跟没装隔音一样?!
“滴滴——”是门在智能识别。
死死地抓住被角,余之魂都要吓飞了,心跳到嗓子眼,在被子里大汗淋漓。
“咔嚓”
卧槽门开了!
有脚步声朝着床铺走来,不紧不慢,似乎就想给足了躲在被子里的人惊惧。
那人打开了床头灯,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发抖的被面,引得那人轻笑一声。
仿佛等待着受刑的囚徒,余之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于是他猛的掀开被子,正对上那人饶有兴趣的目光。
有一说一,这人长的是真好看啊,戴着副镶金边的眼镜,穿着修身的学院制服,胸前还别着好看但说不出来什么样的徽章,搭着冷白皮,就跟那斯文败类似的。
斯文败类朝他笑了,然后就开始了自我介绍:“余之你好,我是查雅珺,现任学生会会长。”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刚刚他说他叫查雅珺,查雅珺?!
“就是你和孟逸一起偷看我?!”
余之不合时宜的愤怒了……
原以为查雅珺至少会心虚一下下,谁知他直接上手拎着余之后领子提溜在厚实的地毯上,顺带扒光了余之下身宽松的裤子。
“啊呀!”
光着下半身站在查雅珺面前,余之一时不知道是捂前面还是后面。
“臭流氓!你干嘛扒我裤子!”
臭流氓查雅珺一只手攥住余之两只遮挡的手腕抬高,措不及防的一巴掌朝着人屁股抽下。
这波回锅的滋味是相当不好受,两只手被禁锢住,只能“嗷”叫的疼得直跺脚。
这副情形,好像晚上才发生过……
正好印证了那句:历史往往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惊人的相似……
“现在是什么时间?”魔鬼般的询问响起。
觑着查雅珺依旧假面笑的脸,余之犹豫的回答:“晚自习?”
“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忽然挨了数下巴掌,余之直接哭叫了出来,
“啊疼疼疼!呜呜……你,呜呜……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查雅珺手掌覆上余之热腾的臀虈肉,成功引得人瑟缩一下。
“就凭你现在在我手上,胆子不小啊,还敢逃课?”
眼看屁股上的巴掌扬起又要甩下,余之连忙哭着叫喊:“啊等等等等!”
“啪啪!”
两巴掌甩下后查雅珺才收了手,抱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余之揉屁股。
“哭成这样?还没揍完呢。”
好不容易要止住眼泪的余之哭的更伤心了,
“不呜…不要,再揍,屁股就烂了……”
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查雅珺为难道:“那怎么办?惩罚是一定要完成的,更何况你不仅逃课,还聚众吸烟呢。”
“没有!我没有吸烟,你不要冤枉人!”就算是哭的不行余之也要反驳两句。
“没什么好说的,那一伙人都被抓走了,就剩你了,你说要怎么罚呢?”
听到那些人被抓走了,余之脑海里已经想象到他们被扒了裤子趴在长凳上,然后有人举着粗粗的刑杖,把他们打的血肉模糊!!
余之的表情实在太好猜了,查雅珺一眼就看的出来,但他不解释,甚至乐得其成。
“以后每天早晚,自己到我办公室光着屁股受罚听到没有。”
如此蛮横无理的要求!去就是傻逼!
“要是不去的话——”查雅珺特意停下,才慢慢道:“之之应该不会想在同学面前被脱了裤子揍屁股的。”
其实,有些时候该认怂还是要认,形势比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