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肉棒……”
曲泱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盯紧了他,不知道养子是跟自己哪一任小情人学的。半晌他大笑,痛快地扯掉女穴里的尿塞,揉着小腹让他喷出来。
被锁了太久的逼穴几乎失去排泄的功能,好一会儿才淅淅沥沥地流出水来。
排泄的快感在少年脑中炸响,曲佑英面色潮红,忍不住仰起头大声呻吟:“啊啊,嗯,好爽。”
好一会儿他才排空了膀胱,身下一片狼藉,粗喘着倒在沙发上。
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曲佑英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一身尿骚味的自己,像一条没有人要的狗。
曲佑英透过圣水的反光看他那味高不可攀的养父,觉得曲泱没有真正喜欢过他。
这个男人只是出于某种恶趣味,某种对双性人的戏谑才收养了他。
他是礼物,是实验室里意外跑出来的漂亮生物,是曲泱送去展示新世界秩序的活广告。
这是一份转瞬即逝的清醒。
曲泱健谈爽朗、英气勃发,哄他跟打个响指一样快,蹲下来在地板上撒了两张纸巾:“想不想读书我问你?”
曲佑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想!”
在那以后再也没人吼他,甚至有人给他铺床、送饭、教他穿西装、喷香水。
那时候军部对双性的管教还不严苛,在15岁被关进疗养院之前,像小少爷这样的小孩还有机会接受完基础教育。
而对于忍冬这种爹不亲娘不爱的小孩,疗养院就是一切。
他穿上sales送到家的高定,被送去学琴、骑马,坐进老爷们的会客厅听他们谈股票和军事。
有段时间,外面一直传他是曲泱的私生子、曲家的长孙。
曲泱总是给他买东西,带他四处玩、摸摸头夸他真乖。
那是他少年时代最奢侈的温柔。他自认为参透了世界的规则。以为只要漂亮又听话,就能一辈子上桌。
他记得自己有一次解出了一道微积分难题。曲泱亲手剪了一朵并蒂兰给他,许诺供他读一辈子书。
最爱的那年他们甚至有一本结婚证。不是买卖,是亲自去登记处排队的那种结婚。
而忍冬生完孩子就会被抓回去继续折磨,一生都得不到爱。
曲泱没让他留在家做金丝雀,而是同意他出国读书,还是最无用、最枯燥的理论数学。
曲公馆的下人总酸他,一个下贱的双性,哪来这么好的机会?小曲总真是疯了。
自由、身份、爱都仿佛唾手可得。
可惜小少爷并不快乐。
他怎么可能快乐呢?他去过那么多国家,见过埃菲尔铁塔顶端的闪光,第五大道街头的圣诞树,乌鲁鲁岩下的落日。
这些名胜忍冬去的了吗?他前半生都浪费在疗养院里了。
可是学成归来的曲佑英不仅进不去家族企业,还四处碰壁。他想不出是谁泄露了他双性人的秘密,为什么每一位hr一做完背调就一改热情表现。
是他不够努力吗?
他可是mit金融工程的硕士!
背后黑手还看不出来吗?
曲泱是真他妈敢想,曲佑英心中嘲笑,养父带他见过那么多市面,还妄想他继续争风吃醋?肉体关系早就不是他生活的重心了!
曲泱向他展示金钱的世界,却从未承诺过未来。
他不是没见过疗养院里被曲泱送来送去的双性,走的时候还自鸣得意地看不起人,以为能凭借出色外貌飞上枝头。
玩过一轮已经是残花败柳生死疲劳,连提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曲佑英在心底冷笑,想他堂堂曲公子才貌双全,不就娘胎里长了个逼,还能一辈子折在这朵雌花上吗?
但还是被曲泱绑回去了。
一切都没有变,曲泱轻轻夹起他从前爱吃的鹅肝酱虾仁,弯下腰,金筷子把晚餐放进桌下的狗盆。
男人和他的新欢坐在一起,笑:“不当妻子,这不还有肉便器和飞机杯可以选吗?”
小少爷没说话。陶瓷的反光映出曲佑英疲倦的眼神。这几天他东躲西藏,觉都没睡好,面容更是憔悴得不行。
事已至此,他还是做不到去恨那个叫曲泱的男人,那个给他尊严、发掘他在数学上的天赋并鼓励他无往直前的人。
但他渴望的是一段平等的爱情。
那种可以吵架、拉黑、为了一宝石项链闹翻天的爱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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