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教诲。」路霄道,而後左顾右盼,「师父这是哪里的……屋顶?」
「这里地处繁花谷中央的山头,名为华蕊山,而这片屋子只有庆祝时才会使用,平常很冷清。」槐倾尘比了比底下周围缩得很小的景物,「这里可一览繁花谷样貌,我有时喜欢独自来到这儿俯瞰。」
路霄闻言,表情黯淡了些许,「师父是指被帮众搞事,然後不开心自己跑来的吗?」
槐倾尘一惊,「你听谁说的?没有这种……」
「师父别骗我了,我都看着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怎麽飞上来这里,我一搭云梯,师父看到就又会飞走了,」路霄朝他师父扬起笑脸,「谢谢师父愿意带我来,以後我就能陪师父一起来了。」
槐倾尘被他徒弟的笑脸晃了眼,他撇开头,乾咳一声,「你平日不好好修练,总偷看你师父在干嘛像话吗。」
「师父教训得是。那麽日後师父便不要再偷偷瞒着我上来了,这样我也用不着偷看到。」
槐倾尘瞪向他徒弟,「我看你是越来越找揍了啊。叛逆少年是不是?」
「我一向很听话的。」路霄澄澈的眼眸一转不转看着他师父,半是认真半是撒娇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以替师父分忧,以後师父不开心了,我就陪师父,就要陪着。」
槐倾尘轻轻叹了气,终是没忍住,抬手狠狠揉了他徒弟的脑袋,「我徒弟真好。」
「那是师父教得好。」
槐倾尘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怎麽越大越招人疼。
午後艳阳高照,路霄遂撑起伞替他师父挡去大半烈日。槐倾尘迳直坐於屋檐上,他拍拍身边,「坐。」
路霄听话坐好,手里仍打着伞。
「那儿多玉见草,」槐倾尘伸出手指指底下,「隔壁多树荫的地方还有无忧萱,另一边有紫荆,然後这边是……」
槐倾尘一一讲解草药分布的地点,路霄点头认真记下。
「还有那里,溪水很浅,日照时晶莹剔透的,小桥上风光极佳,想不想去看看?」槐倾尘说着说着,到後来变成介绍繁花谷绝美秘境。
路霄也不打断他师父,听得十分入迷。
「好哇!师父带我去。」
槐倾尘起身,回首俏皮一笑,「不惧高吧?」
「不会。」
「那跳罗。」槐倾尘旋即纵身一跃,自屋顶朝山下斜斜飞落,身若飞花。
「师父?」路霄愕然,他原以为他师父会一段一段往下借力踩踏运轻功,可没料到如此!
路霄慌忙跟上,可新手就是新手,即便是混元天才也不能一蹴可几,於是他在空中乱了方寸,稳不住身形。
槐倾尘一直留意着他徒弟,见状便飘过去一把揽住几乎正在坠落的傻徒,另一只手一甩伞,滑翔滞空。
路霄心惊肉跳不已,正要开口埋怨他师父一声招呼提醒都没说就胡来的举动,转头一见那白皙乾净的脸庞与盈盈笑意的双眸,顿时不想出声了,好似一点声响便会打破眼前的祥和美好一般。
「如果还不能轻功自如,可以多多利用伞,才刚和你说过吧?」落地後,槐倾尘笑道。
路霄张口尚未回话,一旁忽有个姑娘声音响起,「你们是谁?」
槐倾尘与路霄闻声回首,来人是位约莫二十五岁的女子,样貌平平,衣着不凡。
「在下槐倾尘,这是小徒路霄,敢问这位姑娘芳名?」
「苏晓真,微霞宫听过吧,我爹就是繁花谷护法。」姑娘抬了抬下巴道。
「自然是听过的,幸会,若无事在下便先告辞了。」槐倾尘说完便欲拉他徒弟离开。
「喂!你站住!」苏晓真急喊,一般人听见微霞宫总会奉承套近乎,怎麽眼前的青年无动於衷,「你这人怎麽回事,不多说些吗!」
槐倾尘不解,「说什麽?我和姑娘只是偶遇,素昧平生。」
苏晓真娇怒地向槐倾尘快步走来。
路霄侧了身子挡住他师父。
苏晓真只好被迫停下,与路霄相隔半尺之遥,她瞧着眼前一身白袍的少年与一袭黑袍的青年,一个是不谙世事的单纯,一个是脱俗高冷的清雅,「偶遇即是故事的开端,槐公子。」
槐倾尘挑眉,这没礼貌的姑娘究竟想干嘛?看此人反应似乎不知道他师从何人,那麽就不是来挑衅嘲讽的,拦住他的目的为何?
路霄道,「我师父还有要紧事,就不在这里与苏姐姐说故事了。」
苏晓真瞪了路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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