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下。」
路霄一饮而尽,问道,「师父,我怎麽在你房里。」
「不记得昨日之事?」槐倾尘叹道,伸出手指点点他徒弟的额头,「你啊,拿错杯子,还一杯即酒醉,我背你回来的,因为怕你半夜出什麽事,我就索性把你放在我房内方便照看了。」
路霄歪头回想,「我喝到酒了?」
槐倾尘颔首。
「我以後定当好好练习饮酒,不给师父添麻烦。」路霄郑重道。
「酒乃伤身之物,不需要。」
「可是大家都会喝,」路霄道,「师父也会。」
「你什麽时候看过我喝酒,我也只在重要场合啜上一两杯罢了。」槐倾尘道,「你还未成年,甭想这些。」
「好的师父,师父说不能喝我就不喝。」路霄转而又道,「我那麽重,还让师父背了一路,师父一定腰酸背痛了,我来给师父按摩吧。」
路霄拉了拉他师父衣摆,让人坐在床沿。
槐倾尘也不跟他徒弟客气,迳直坐下,「你这徒弟没白养。」
路霄小心拿捏好力道,替他师父揉肩搥背。
「等等你先去采几株药草回来,我教你炼制其他丹药,还有那些秘笈可以先翻翻,不懂我替你找人问。」槐倾尘交代。
「好的师父。」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姑娘嗓音,「槐公子,你在吗?」
阴魂不散。
路霄心中顿时冒出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