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泪。
心痛的感觉一闪而逝。
她在转角遇见了父亲,於是将方才的事情悉数禀报。
──我做错了吗?
──不,你做得很好,乖孩子。
父亲奖励般地拍拍她的脑袋,朝御江澜走了过去。
然後她看见父亲蹲下身,温柔地将啜泣不止的御江澜拥入怀中。
或许就是从那一刻起,她怨极了御江澜,无需付出任何努力,就能轻易获得父亲的怜爱。
她好羡慕,也好嫉妒。
濒死的窒息感令御江涟模糊了现实与幻觉的界线,她脱力地垂下手,瞳孔逐渐失去焦距。
原来这就是死亡。
好痛苦,好可怕。
原来当时的江澜,一直都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承受着这些吗?
鬼使神差,又如回光返照似地,御江涟如是道:“江澜……对不起……”
下一瞬,御江澜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