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沈清泽吗?
御江澜懒懒挑眉:“你跟我那狗爹真不愧是父子,都这麽在意我的感情问题?”
──你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是在关心你呦。
“如果我说爱的话,你要杀了他吗?”御江澜的唇角嘲讽地勾了勾,“就跟以前你杀了御江澈一样。”
御枭笑弯眉眼,眯起的黑眸中流淌着诡谲危险的光芒。
──倘若我说是的话,你想怎麽样呢,澜澜。
车内的空气彷佛都被冻结了一般,气氛变得紧绷,足以教人窒息的沉默席卷而来,带着隐隐的威压。
“没怎麽样,因为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御江澜耸耸肩,轻而易举就粉碎了这压抑的氛围,语气淡然,“深爱着清泽的江澜早在被洗脑的那天就死了,现在我对清泽的感情充其量不过是执念与占有慾罢了,跟本谈不上爱。”
“而且爱这种东西,不过是个累赘,我不需要。”
御枭眨眨眼睛,而後猝不及防地扑上御江澜,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怜爱道。
──澜澜,好孩子,你果然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御江澜面无表情:“我在开车,给我滚开。”
置若罔闻的御枭贴在了御江澜的耳边,毒蛇一般地缱绻嘶声。
──正因为澜澜是好孩子,所以澜澜今天的异常,我也可以视而不见呐。
向来习惯正面对刚的御江澜正想开口回怼你算个毛线,就被道路彼端的异状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女孩微弱的求救声传进了耳畔。
御江澜毫不留情地推开御枭的脑袋,减慢车速,冷静地观察状况。
御枭哀怨地瞪了御江澜一眼,发现对方压根没有理他的打算。他悻悻然扭过头,在看见案发现场後,深感兴趣地勾起笑弧。
在对向车道的路边停了几辆重机,重机上都没有人,但路旁的玫瑰花田可就不然了。
在路灯的照映下,隐隐可见玫瑰花田中数个模糊的人影在奔走,娇小的身影跑在前端,五个高大身影追赶似地握着铁棍紧随其後。
然後,那个娇小身影被其中一个人扑倒在地。其他人饿虎扑羊似地围了上去。
御江澜的眉角一抽,一股莫名的既视感扑面而来,这让他想起了那场该死的聚会,那群轮奸沈清泽的该死人渣。
过了一小段距离,他将车停了下来。
左思右想,御江澜还是掏出了枪放进包包里,将匕首塞进系於大腿上的刀套之中。
──为什麽不带枪?
“我不对普通人用枪,这是我的原则。”
御枭看着正在收拾包包的御江澜,沉声警告。
──你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住的,不准去。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没命令它停下它就能继续动。”御江澜将车钥匙留在车上,没有熄火,背着背包打开车门,冰凉的夜风吹在脸上,驱散了几分倦意。
御枭跟着下了车,双臂环胸,神情复杂。
──就算你救了她,她也未必会感激你,何必如此?
御江澜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群人,在心底道,我无法袖手旁观。
──伪善。
随你怎麽说,我不过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御江澜翻了个白眼,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这麽自私,这个社会吃枣药丸。
──但你也要量力而为,平常也就罢了,你知道你现在身体状况多差吗?!
御枭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道。
──澜澜,听着,你唯一该做的事情就是报警,然後离开这里。
很遗憾,做不到,等警察赶来,那个女孩子的人生已经全被毁了。
──所以你就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赔上你的人生?
御枭简直要被气笑。
──御江澜,你以为你是什麽英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过去我绝对会杀了沈清泽!
御江澜的动作一顿。
御枭见自己的警告奏效,总算松了口气。
“以前,丧失记忆的我在街头流浪时被一群流氓盯上,拖进了巷子里打……我一直在求救,可许多经过的人看到我都跑掉了。”却没想到,他会听见御江澜低声道,“要是当时清泽没有救我的话,恐怕我已经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御江澜淡笑道。
“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一直都想成为像清泽那样的人。所以我想,今天在场的如果是清泽,一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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