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跟不上演练?」嗓音低沉却如同十二月寒冰,简恒他的仙人之姿美则美矣,可却不容人轻易亵渎,周鸣他瞬间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周身血液彷佛凝结成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回峰主的话,弟子、弟子疏於保养配剑,拔、拔不出来…不是有意扰乱演练…」周鸣他甚至不敢抬头与之对视,听闻澜峰峰主执法甚严,自己不死应该也要脱层皮。
「拿过来,我看看。」简恒开口,周鸣哪里敢不从,战战兢兢递上自己的锈剑,剑被拿走时,他看了眼便评价起来:「的确是挺疏於保养的,若是之後遭遇敌袭,你要用这破剑保护自己的身家性命吗?」
羞赧、害怕、窘迫,各式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块儿,最终化为无奈,周鸣他只能努力的让自己不慌,保持淡然,将自己的情绪抽离就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最终那把锈剑被简恒直接拔开,不过剑身却因为受不住其过大的力道,锵的一声断开。
一瞬间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只见简恒他也怔楞一瞬,却又很快地恢复冰冷的扑克脸:「咳,这剑年久失修,不是你的问题,一会儿拿着我的令牌去兵器库领把新的配剑。」
一面乌黑的玉牌被送到周鸣的手中,周鸣他接过以後,赶紧回话:「是的,多谢峰主。」
不过因为干扰了演武,周鸣还是领了罚,到万星崖去罚跪一个时辰,除了有点不爽之外,周鸣觉得这已经算是轻的,毕竟刑堂长老凶名在外,他只是被罚跪而已还白得了一把新配剑。
跪的有点酸疼,左看没人右看也没人,周鸣乾脆变成跪坐,就在这时候旁边的草丛传来了窸窣声,定睛一看这不是他可爱的小咪咪又是谁。
「咪咪,你怎麽来了,抱歉,我今天没准时回去,你找不到鱼乾吃对不对?」周鸣熟练的从小布袋中掏出他爱吃的小鱼乾,看着咪咪用他的小嘴啃咬着小鱼乾,那画面真的非常的疗癒。
然後一如既往地开始吐槽:「我就说吧,从床下翻出那把破剑开始,我就知道今天一定倒楣,你说澜峰主会不会之後就记住我了?」差生都是这样的,一回生二回熟,总让周鸣有种自己在学生时期被教导主任盯上的错觉。
咪咪吃完了鱼乾,舔舔嘴舔舔手,又蹭着周鸣讨抱,听他继续絮叨:「不过今天不亏,赚了把配剑,还不用当值。」因为罚跪逃掉了值班,左右想都不算亏的。
漫天的星辰美好,因为那是一场大地震的夜里,原本明亮的街道陷入黑暗之中,仓皇间他只能跟着年迈的奶奶躲在空地上承受着地动山摇的恐怖,说起来丢脸,他那时候还吓得拉了肚子。
或许就是在那次意识到人类有多渺小,与大自然的力量相比,如此的微不足道,手中温柔的抚摸着猫儿的身躯,周身又浮现淡淡的金色光芒,周鸣觉得周遭的空气都清新了起来,然後吸入鼻间,涌入肺腑,紧接着又循环至四肢百骸,慢慢地将体内的浊气给推了出来。
就像是做了一场三温暖,整个毛孔都舒展开来,世界都变得不同,他睁开眼看见四周都荡漾着金光,从草木、从土壤、从世界的每个角落涌出,凝聚、散逸又像水蒸气悄然的消失在空气中,与漫天的星光融合。
忽然明亮的月色跟星辰都离自己那般的近,周鸣觉得自己一伸手好像就能触及漫天的星空,而这种感觉是他在现代全然没有过的,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漂浮了出来,几乎要耽溺於这美景之中。
「回神…你的境界还不足以到达彼方。」简恒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周鸣的面前,打断了他的冥想,更甚至他也没想过自己居然有天会为了阻止弟子升阶而变回人身。
因为他现在是不着片缕的状态,简恒他的确有私下照拂周鸣的意思,所以才会以罚责之名让他来到万星崖,可区区一个外门弟子却有大造化,若非大澈大悟又怎麽会接连升阶,可这对於周鸣来说并非好事,虽说筑基才算是入门,可练气也是为了让肉体强悍以便迎接筑基之境,可周鸣的体悟却让他一跃数阶,险些让他神魂不稳,他不知道周鸣究竟对万星崖有何等感悟才造就他如此,可成长过速并不是好事甚至会为他带来危险。
周鸣他周身金光尽碎,下一秒直接晕厥在简恒的怀抱中,身上毛孔都尽数流淌出黑水,这是他体内郁积许久的杂质,代谢掉这些东西後他的肉体会更加强韧,方便迎接筑基之境。
「莫贪功冒进,一步一稳方得圆满。」简恒他抚摸着周鸣越发精致的眉眼,抱起他往澡堂的方向而去。
周鸣是被热醒的,醒来的时候他正趴在雾气氤氲的热泉中,旁边还有一道模糊但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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