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她说的是对的。
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生活总得有点情调。你从你那高升了的同事喝醉后吐露的言语中得知了这处据点,组织名下的产业,表面上是一个普通的酒吧,甚至装修有些寒碜了,但其实里面别有洞天,花样不少,只有那些权贵才有资格拿到会员卡进入其中。
你忍着心痛,又给对方灌了不少你珍藏的好酒,最后从他手中忽悠到了那张会员卡。
思及此,你忍不住哼着小曲,把手中的卡递给酒保,在对方的带领下通过一扇暗门。
昏黄而考究的灯光如琥珀般流淌,将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朦胧的奢华。深色胡桃木吧台泛着温润的光泽,上方悬挂着一排水晶杯,在暗处折射出细碎的星芒。爵士乐低吟浅唱,钢琴音符像香槟气泡般轻盈浮动,偶尔夹杂着冰球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响。
而这一切的一切让你这个穷狗落下了羡艳的眼泪,包括高昂的酒水单。
含泪交了两个月的工资点了一瓶鸡尾酒,你坐在一看就是真皮的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啜着,大有喝到地老天荒的气势。
但是不得不说,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啊,你四处瞟着,入目之内皆是一片白花花。
如果能和这里随便一位omega来上一段艳遇……
你想入非非,不知不觉中,周围的声音停了下来。
嗯?你迟钝的抬起头,黑色的阴影遮住你的全身。
你的前面站着一个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危险的男人。
银色的长发,黑色的风衣,戴高顶礼帽。
你见过他,在很久以前,在很远的地方,那时候,有人喊他……
“过来。”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对你来说,无异于死神的通知书。
在所谓的什么维护尊严的想法涌上心头之前,你的身体先背叛了你,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时候你才看到了周围的情景,台上的钢琴师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跳舞的omega小姐们瑟瑟发抖的躲在一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边,或者准确来说,眼前的人身上,你们周围五米都是真空的。
血腥味和硝烟的味道一同涌入你的大脑,而你的眼神只能直愣愣地盯着对方的西装裤和一看就昂贵不已的皮鞋。
你想抬头看一眼对方的眼神,想大声的向对方呐喊,自己真的没做什么背叛组织的事情,请不要处决你,但是你的脖颈如同在地里腐朽的干木,你的声带如同在北极冷封的冰川。
gin。光是在心里浮现这个单词,就让你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气。
他是乌鸦手中最锋锐的刀,是里世界赫赫有名的杀神。
是所有胆敢背叛组织的人的噩梦。
与此同时,某种清新木质香与微苦甜交织的复合香调的味道让你的鼻翼耸动,带着些许阴冷的甜腻,见鬼,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你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把酒杯打翻了,但你点的鸡尾酒该死也不是这个味道!
你的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那般迟迟无法运转,近在眼前的答案被你忽略,你干脆放弃思考这个,只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等待眼前的死神降下他的审判。
哪怕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你能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讥讽,怜悯,好奇,但更多的是冷漠。
毕竟组织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这里每天都有人死去,比起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下一位吧。
从光滑的地板传来的冷气渗入膝盖,让你冻得直打颤,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如同你心中的恐惧一般。
上膛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
你挺着仅剩的胆子,微微把头抬起一点,正对上狭长的墨绿色眼睛,像某种藏在丛林深处的野兽,冰凉的,狩猎的目光。
你呼吸微滞。
时间在此刻停止。
“哼,跟我走。”
周围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显然此时Topkiller的举动非同寻常。
但你什么都没想,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你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提线傀儡,而对方是那个木偶师。
不给你犹豫的机会,对方转身离开,而你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对方。
无数道探究的目光消失在你的背后,跨过暗门,走出酒吧,你的死神拉开了车门,坐上了那辆令卧底闻风丧胆的保时捷。
然后他扭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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