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独一无二。”
话落,他睇着小姑娘近在咫尺的玉白小脸,屈指温柔的抚过,哑声低语:“谢谢。”
傅清洛笑盈盈的摇摇头,暗含期待的说:“三哥,你要不要现在试戴一下?”
“你给我戴?”贺晏声懒漫挑眉。
傅清洛小小的一滞,男人故作受伤:“不愿意吗?那算了吧,我自己来。”
女孩上钩,小手覆上围巾,无奈的笑言:“好吧,我给三哥你戴。”
三哥有时候真是幼稚,围巾都还要她来戴。
傅清洛任劳任怨的把围巾绕上男人的后勃颈,三哥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长袖潮牌卫衣,这在普遍开始穿毛衣了的燕城,他这样穿算单薄的,也不知道他每天冷不冷。
“三哥,你穿这么点衣服,冷吗?”傅清洛一边给男人戴围巾,一边问。
贺晏声敛目沉沉的锁着她,低低的道:“这不是有你的围巾了?”
女孩猝然一笑,不经意的撩眸嗔了他一下:“那你的意思是说今天之前,你都是冷的?那你还不穿厚点。”
“骗你的,我不冷。”贺晏声莞尔,看女孩给他戴完了围巾要把手拿走,他薄热的掌心蓦地从女孩的手背上覆过去,“你感受一下,我的手冷吗?”
倒是不冷,还热乎乎的,傅清洛有些羡慕:“你们男生的身体是不是一年四季都是热的?”
“据我所知,多数确实是这样,除非特别体虚的。”贺晏声依然抓着女孩的小手,黑眸沉暗,意味深长的说:“我的身体尤其热,比沈洲他们的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