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林珣哽咽着推搡着压在他身上的林璟,眼角泛红,指尖发颤,几乎没有力气。
太子至今未娶,按理说应是清修自持,可林珣实在不明白,他的兄长究竟从哪学来的这些荒唐手段。
“放心,孤不会弄脏你的冠服的。”林璟伏在他的耳边说,牙齿咬了口林珣的耳廓,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他的手指灵活如蛇,这个时候竟然隔着衣物已经找到了林珣藏在羞涩处子穴深处的花蕊,指尖抵着那处探头的肉粒逗弄捻抹。
“唔……”
“孤只是,”他叹了口气,话锋突然一转,“你可知,这场冠礼之后,父皇打算将你放在何处?”
然后林珣哪还有精力分神回答。他哽咽抽泣着,平日里浅色的嘴唇红艳地肿起来,上面满是自己咬出的凌乱齿痕,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蜜处第一次就这样被人暴力揉弄,瞳孔都因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涣散了。
“无妨。”等不到林珣的回答,林璟低声自语道。他拨开一丝黏在林珣额间的湿润发丝,轻轻在林珣脸颊上吻了吻。
林璟的欲望也早已被唤起。他脸色同样绯红,巨大炽热的器具抵着林珣的小腹,林珣几乎能感觉到那物上搏动的血脉。
然而一吻过后,林璟却忽然松开了他,像是倏然冷静下来,眉眼间看不出情绪。他低头,替林珣理了理散乱的衣襟与冠带,又替自己整了整襟前玉扣,退后一步,重新站直,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神情已经恢复成那个端方持重、举止得体的太子殿下。他看向惊惶看着他的林珣,语气温和如常:“早点歇下吧,明日仪程早。”
说罢,他转身离开,背影沉静从容,脚步无声。
直到那道殿门轻轻阖上,林珣才像是骤然被抽走了力气,缓缓坐回案桌前,一言不发。他低头望着自己收得整整齐齐的衣襟,回想着刚才林璟对他说的话。
刚才林璟说的话,他句句都听得清楚。他不是没听见、不愿听,而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父皇的决定,我又能做什么呢?”
林珣的声音低不可闻,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自嘲。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扣着桌角,忽然低声补了一句:
“这点你我不都一样吗,大哥?”
……
“宣三皇子入殿——行册冠礼!”
偏殿之中,林珣闻声而动,缓缓踏出阴影,脚步不急不缓。冠服加身,绣纹繁复,玉佩垂落,在他身侧叮当作响。
不远处传了一道炽热的视线,仿佛要穿过厚重的冠服刺入他的皮肤。林珣不留痕迹地抬眼看去,只见太子林璟坐于上席之右,一身金章朝服,端方肃穆,眉眼温润含笑,视线却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身侧。
林珣在金阶前跪下,听旨、受冠、行礼、答拜……一应仪节如律而行,诸官目不斜视,礼官念诵不休,偌大的殿中,钟磬之声与朝臣交响回荡,仿佛噬人的洪流。
直到礼毕,礼官唱:
“赐酒——!”
内侍捧来嵌金玉壶,一盏金制小杯。
按照礼仪,该由兄长为弟弟冠礼后斟酒劝饮。
林璟起身,亲手接过玉壶,缓缓走到林珣身前。他低头为弟弟斟满一杯,手指修长,杯沿微倾,酒色清透如镜,晃得林珣心神微动。
林珣正要起身接过,却见林璟抬起手,动作不紧不慢,已将那杯酒稳稳抵在他唇边。
“来。”林璟低声道,语气和他平日劝诫群臣一样温和,“皇兄该亲自劝你这一杯。”
那杯酒就这样停在他唇前,林珣被迫仰头,只得顺从地含住杯口,将清酒一点点饮下。
酒液微凉,喉中泛起一阵刺麻的清冽,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太子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层温热。林璟的拇指缓缓摩挲过他的指节,指腹温柔地划过骨节的纹路,像是在细细描摹他这只手的形状。
林珣几乎不敢动,整个人僵住,耳边是殿中礼乐声隐隐,却仿佛远得不像人间。
直到杯中见底,林璟才缓缓松开手,接过那只空杯。
他低头,指尖拭去杯沿残余的一滴水痕,唇角含笑:
“……喝得干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