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变得粗重,顶着粗壮的鸡巴开始往里凿,没有润滑没有扩张,肠道有些干涩,每一次顶入都用足了力气。
苦了赵谨程第一次就碰上这么个啥也不懂的处男,粗大的硬物强势的入侵,大腿内侧肌肉止不住的痉挛,每一丝疼痛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真他妈的后悔,为什么要来管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账,死了都不关他的事,又后悔今晚为什么没有多喝点酒干脆昏死过去,至少不像现在这样这么清醒的被上。
周易拿下了塞在赵谨程嘴里的领带,抑制不住的呻吟声立马传了出来。
“啊啊不……我抄你的……嘶出去……”
周易笼罩在他上方,语气冰冷,“还敢骂人,不听话该罚。”
“我去你啊啊啊啊!”
身上的人突然猛的加速,鸡巴一寸一寸的深入,抽出一点然后插入一大截,大腿被撞得只能保持敞开的姿势。
“嗯啊不……慢点……别。”赵谨程表情狰狞,因为实在是疼,可疼里面又带着其他的道不明的感觉,粗壮的鸡巴撑满肠道,出入时总能蹭过那点带起一阵酥麻,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要把他折磨疯。
前面的鸡巴不知不觉的立起来,周易察觉到后轻笑出声,伸手弹了弹,“我草的你舒服吗,爽死你了吧。”
赵谨程这才发现他居然勃起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居然被这畜生强奸到勃起。
“去你的……外面随便找个鸭子……都比你强。”
简直是找死。
周易收起笑脸,狠狠扇向他的性器,打得那根鸡巴左右摇晃,马眼流出些粘液。
“啊!”赵谨程惨叫一声。
“那看来是这根骚鸡巴不诚实,该罚。”
话音刚落,周易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没一下都插到底再拔出来,手一下一下的扇在赵谨程硬挺的鸡巴上,每扇一下肠道就会收缩,爽得周易根本停不下来。
“不别打了……唔。”赵谨程再也忍不住的开始流泪,鸡巴也抽搐着软了下来。
看到他眼泪流出来的那一刻,周易浑身变得更加炙热滚烫,兴奋得鸡巴再次胀大。
除了身体上的满足,更多的是将这个与他作对处处压制他戏弄他的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为所欲为的满足刺激感。
周易将他的腿往上推至胸口,使赵谨程的身体折叠屁股被迫撅起,然后整个人压上去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床垫震得像一个蹦蹦床一样。
赵谨程被操的说不出,翻着白眼全身痉挛,只觉得小死了过去。
房间里肉体啪啪声不断,这场战争持续了很久,久到赵谨程彻底昏过去身上的人都没有停下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