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又心疼地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还真像你么L师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我一直很欣赏你们这些真正在一线的官兵,在荣誉与信仰上的坚持。小巍啊,你确实招了个好兵。”
“那关医生……”
“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他治疗的,这时间上看,也应该下连了吧,今后只要好好调养,不会有太大事的,这病就是靠静养,静养懂吗,别再折腾他了,你不能说它刚要长好些,又被你们训得撕裂了,反反复复今后想恢复都恢复不了了。”
听到关医生这样保证,巍邢岚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
安顿好沈凯阳,陪到他能安然睡着,巍邢岚才疲惫地走出病房,意识到已是晚上十点多,他搓了搓脸,转头看见走廊那头坐着方仲天,对方看见自己出来,起身冲他呵呵地傻笑。
“你怎么来了?”
“连长叫我过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搭把手,也联系不上你,你也没打电话回连里报告,咋样了?”
“已经睡着了,幸好送来的及时,韧带没有断,积极治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只是今后就没有必要打封闭针了,凯阳可能还得疼到直不起腰很长一段时间。”
“哈哈,我就知道不会有啥大事儿!”
“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这么没心没肺地笑得出来?”巍邢岚白了方仲天一眼。
“肯定要发生的坏事儿,你再忧心它也不会变好,而不会变坏的事儿,本来就应该开心。”
“有带烟吗?”
“有,咋岚儿,你想抽烟呐?”
“嗯,陪我出去抽根。”
两人来到一楼安全通道门外,冰冷的空气瞬间将在医院里闷了一天的巍邢岚冲精神了。方仲天从兜里掏出烟,点上火才递给巍邢岚,自己再点上一根。
夜晚的医院安静得过分,和白天的熙熙攘攘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四周还隐隐环绕着独有的碘伏消毒液的气味,让这里显得更加冷清。
“对不起。”巍邢岚先开了口。
“对不起啥?”方仲天并没有反应过来巍邢岚的意思。
“就是…我和凯阳说好不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结果让你误会了。”
“哦!嗨!没事儿!这不都真相大白了嘛!”方仲天继续咯咯地傻笑起来,“你既然和别人达成了承诺,不告诉我也是正常。”
“少来!是现在知道了怎么回事你才在这里装大度吧,当时那凶样我可没忘!”
“岚儿…那我错了行不……”方仲天顿时觉得哪里不对,反应过来后伸长脖子凑近巍邢岚,“嘿!我说,不对啊岚儿,这会儿不是你在向我道歉嘛!咋绕着绕着又变得是我的不对啦?”
“因为你傻啊!要一码归一码啊!”
“你这家伙!真是厉害!咱不和你争,争不过你。”巍邢岚被他百口莫辩憨憨的样子逗笑了,这一天乃至这一段时间以来糟心的事与压力顿时都抛诸脑后,而更重要的是,他明白方仲天也终于可以回到自己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