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插,轻车熟路,全根尽没。
老卫一手揪着小蕾的头发,摁着她。
另一只手垂在那,从背后一下一下的晃着。
嘴里骂道:「叫你不识好歹,叫你不识好歹,日死你,日死你……」小蕾回过头哀求:「卫叔,你轻点,你的毬头快日到我嗓子眼了……」小姨拍了拍双手,走出了包厢。
「小姨,咱们这是干啥哩,人家小蕾不愿意,咱咋强迫人家……守在包厢门口的杨晓琴问。
张喜英脸一沉说:」琴琴,你不懂,我慢慢告诉你,你小姨是穷怕了。
那年,我嫁给你小姨夫。
他二十二,我二十。
那会小伙子聪明能干,又炒一手好菜,俺夫妻在蒙亨坡上开了一个小吃部……【化】蒙亨坡上,大运路旁。
一个用棚布搭的小吃摊,新婚不久的张喜英与丈夫田山根在小吃摊前忙碌。
大锅的长条桌前,有十几个顾客喝羊肉汤,吃饼子。
张喜英给客人添汤拿烧饼,田山根在不远的另一个炉子上熬羊汤烙烧饼。
「老板,结账。
」中间的一位顾客站了起来。
张喜英笑容满面的走到跟前说:「一碗羊汤八块,三个饼子。
三块一共十一块,你第一次来,咱照顾你,给十块算了。
」顾客掏钱付账,转身外走。
张喜英:「大哥,一路走好,下次再来。
」顾客应道「好嘞」走到棚外,推起自行车,搭腿骑上走了。
「老板,添汤再拿俩饼子。
」又一名顾客喊道。
张喜英喜滋滋在炉前铲了俩饼子放到他跟前,又高兴的端着碗走向汤锅……【淡】张喜英仍心平气和的向杨晓琴叙述:「那时节,我和你姨夫虽然挣的不多,但日子还能过的下去。
谁知有一天……【化】夜晚十点,一辆警车自大运路向小吃摊飞驰而来。
车到门前停住,从车上走下来几个穿便姨的公安人员,他们一涌进了门。
为首的低个子问:「谁叫田山根。
」你姨夫站了出来答应道:「我就是。
」低个子走向你姨夫:「我叫贾建林,太平县公安局的。
有人检举你饭店有卖淫,贩卖淫秽录像带嫌疑,我们奉命搜查。
」说着掏出证件晃了一下。
田山根:「同志,搞错了吧。
这饭店就俺夫妻二人,你说谁卖淫?」贾建林:「你老婆叫张喜英吧,她有卖淫嫌疑,我这有她卖淫的照片……」他掏出他摞照片在你姨夫面前来回晃。
你姨夫火了,破口大骂:「你放屁,你们公安局办案就凭嫌疑吗,我说你妈还有卖屄嫌疑,你咋不去抓呢?」贾建林扬了扬手,想与你姨夫打架,但很快就放了下来.回过身,恶狠的吩咐手下:「你们几个在他住地仔细搜,我就不信我抓不到证据。
」刹时间,几个人翻箱倒柜,不一会,一个中年男人提着一大塑料袋出来。
「所长,这里面装的全是录像带。
」贾建林:「田山根,你嘴不硬了吧。
你还有啥说的,带走。
」张喜英连忙阻拦,高喊:「这东西不是我家的,不知那个缺德鬼栽脏害我们哩。
」几个人没理她,推着田山根出了门。
……【淡】张喜英仍心平气和的向杨晓琴叙述:「那时节,文革刚结束,各种法律都不健全,至上而下,乱哄哄的。
没几天我就收到了你姨夫劳教半年罚款三万的判决。
当时,万元户像风毛鳞角,一个县没有几个。
愁死了,你小姨一个人到那弄这三万块钱呢。
真是人不该死,天有救。
有一天傍晚……【化】累了一天的张喜英刚站到门口,有一辆豪华小轿车到饭店门口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俩位西装笔挺,皮鞋乍亮,打着领带,戴着墨镜的年轻人。
他二人走到张喜英跟前,其中一个细高个撇着京腔问:「你叫张喜英吧。
」张喜英点了点头。
「进去谈,进去谈。
」张喜英接着说。
进门坐定,张喜英到了俩杯茶,坐到了二位对面。
其中一个细高个说道:「张老板,俺们是黑龙沟煤矿的,矿上有50辆专往翼城送煤的大卡车,俺老板五十多了,那天也进几十万。
他一辈子没啥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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