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翻过来，看着她。
「你有多久没做过了？」我问到。
「……有段时间了。
」杜静云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又闭上眼睛。
「感觉怎么样？」杜静云沉默着。
「我没想到，」她忽然开口说，「我没想到，我竟然能感觉到快感。
我和他在一起很多年，但真没有哪次有快感过。
」杜静云有沉默了一阵子。
她闭着眼睛。
「我有点理解他了，也许我们在一起真的不合适，或者，婚姻真的是爱情的杀手。
」杜静云叹了口气。
「你错了。
」我说道，「看来你真的不了解你的男人。
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他在外面干了很多缺德事。
」杜静云很快的说。
「……」「这都是报应。
」杜静云停顿了一下说。
然后她就再也不说话了。
我用杜静云身上的衣服擦干净我的肉棒。
整理好我的衣服向门口走去。
人家都说复仇是种快乐。
我虽然爽了一把，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