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就短了一些。
小欣穿它大概裙摆到膝盖的位置,而我穿它则刚好把膝盖露出来,这倒不算什么,但是上边就麻烦了。
上边的设计是,后背几乎全露在外面,只是把腰封搞了宽了一些,腰封往上整个就是一个裸背了。
而前面是一个相对比较硬的部分,遮挡住小腹和刚好两个罩杯扣在乳房上。
如果按小欣的身材,这个刚好能箍在身上,但我比小欣瘦了一些,所以罩杯只是遮挡而已,完全起不到紧箍的作用。
然后我又发现,因为身高的缘故,我得略微弯点腰,或者说略有点驼背的样子,才可以让乳头在罩杯里,如果我伸直了腰,两个乳头一下就跳了出来,连乳晕和乳晕下面的一小片山峰地带都完整地露了出来。
而且两个罩杯之间,还有一个v字的开口,大概设计师是想把乳沟露出来,而穿在我身上的效果却是几乎整个乳房都在外面,两个罩杯只是力不从心地遮挡了我乳头以下的小半个乳房而已。
我把乳头塞回罩杯,遮遮掩掩地走出厕所,让小娜看,确定没人时,我一直起腰来,乳房就跳了出来,小娜吓了一跳。
我说这怎么办啊,很容易走光的。
小娜的款式和我差不多,整个乳沟也都露在外面,不过比我安全多了。
现在想找件别的衣服换也来不及了,小娜说只能多注意点了,我也只好这样。
迎亲的队伍来了,摄像师让我们做这做那,事还真不少。
不过我觉得穿着西方的婚纱却按中国传统的礼仪进行是一件很搞笑的事。
一开始我还很在意走光的事,但伴娘的事还真不少,一忙起来我就忘了这茬了。
当我注意到伴郎盯着我看时,我才猛然想起,这时我低头查看,还好,只是乳头蹦出来了而已,从罩杯的边缘探头探脑地露了出来。
我赶紧塞好。
伴郎是小欣的男友,我和他还算熟悉,他看着我色色地笑了笑,我白了他一眼。
而当我第二次发现走光时,整个乳晕都出来了,而且是两边都出来了,我恨恨地把腰封的部分往上提了提。
在婚宴现场,伴娘作为新娘的助手是要上舞台的,在镁光灯下,我再次发现了我的乳头露了出来,不知道台下的观众看到没有,但我手里端着托盘,也没办法整理,只能任由我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新郎新娘挨桌敬酒的环节上,我整个乳房都跳了出来,这是我一天中暴露尺度最大的一次,而且那个烂衣服居然还往一侧扭了一点,我的整个两只乳房,从山脚到山尖都暴露了出来。
而小娜忙着敬烟敬喜糖,竟然没有发现。
我手里托着托盘,也无暇整理,只好用托盘遮挡一下,但显然作用并不大。
一些宾客看到了,就好奇地盯着我的胸部看,然后伴郎也看到了,最后连新郎都看到了。
伴郎的工作没有我忙,至少能腾出手来。
于是他很「好心」地帮我整理了衣服。
他帮我把扭到一边的衣服转了过来,然后大手结结实实地握住我的整个乳房往罩杯里塞。
我真不知道是该谢他还是该骂他。
被伴郎吃了豆腐没多久,两个乳房再次跳了出来,我简直无可奈何了,索性不去理会这一对调皮的小白兔。
整个婚礼上过半的时间我都是晃动着我赤裸的乳房忙前忙后。
不得不说,我的这两只小白兔在婚礼的那一天抢了新娘不少风头。
当宾客散去时,我们几个人包括摄影摄像的人在小包间吃饭,没想到婚礼居然这么累。
这里边唯一不累的大概就是小娜了,女人在一生一次的婚礼上是永远都不会觉得累的。
坐着吃饭很好,我不用担心走光了。
但是该死的伴郎却挑起这个话题,说伴娘的胸真好看。
其实这时在座的几个人刚才都看过我的胸了,我也假装气恼地对小娜说,都怨你,我今天吃大亏了。
小娜笑嘻嘻地说,你不是当人体模特吗?这点走光算什么呀。
说着还来扒我的衣服,如果不是和小娜是好朋友,我几乎都要生气了。
人体模特也不是在什么情况下都可以脱光了衣服任人看的呀。
小娜一下把我胸前的罩杯扯了下来,我的胸脯再一次裸露在大家面前,而且这一次不是滑落的而是被扯落的,所以连肚脐都露出来了,整个腰部以上不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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