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也太狂了吧,别人玩我老婆也是嘻嘻哈哈的做,没想到他却还敢叫着板着,难怪老婆说他敢当着我做。
但是,我是有正经工作的人,是诗文人,不是他这种混黑道的粗人,我不和他一般计较。
我只得强打哈哈说:「涛哥,你喝多了吧……」没想到阿涛更来一股横劲说:「什么喝多了,这点酒算什么,我就是不服,不服你的命比我好……」我接道:「涛哥说哪里的话,你老婆不是也很好吗,女人么,各有长处,各有优势,她也不错啦……」阿涛脸色一顿,还以为这小子要耍横,吓我一跳。
没想到他却说:「我她妈这辈子最倒眉的事就是娶了这娘们,你认为她好?我把她给你,你把琳给我,咱哥俩换,你看怎么样?」雨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珊珊却满面羞得无地自容,拉着雨离开了饭桌。
我还是打着哈哈说:「涛哥,你真是喝多了,这别的东西都可以换,哪有换老婆的……」这时阿涛更离谱了,说:「我就说么,你就是比我识货,真让你换,你就不干了……」我觉着他可能真喝多了,这种粗人好难得释放一次,这回一下子把心底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也真难为他了,看来他还真像珊珊说的那样,特看重我老婆。
我走过去想扶他去休息,对他说:「今天酒喝多了,你的苦也述了,不满也发泄了,先去休息一会吧。
」他却一把推开我说:「老曲,我说了,我没醉,我是真羡慕你呀!我跟你说,就我老婆那样的,我把她送给人都没人要,她就是一个乱货……」我看他语无伦次,只得又过去扶着他说:「涛哥,你真喝多了,我扶你去睡会就好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沉,我一个人根本扶不动,而雨和珊珊根本不可能来帮忙,老婆却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那无可奈何的样子发笑,我只得对她说:「你还看什么,过来搭把手扶他去休息呀。
」我和老婆俩老不容易才扶他到床上,让他躺着,我刚想和老婆离开,他却一把将老婆拉住说:「琳,你别走,陪我……」我想有雨,还有他女儿在,他在横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实在没办法,我只得让老婆陪他坐着,自己去帮他打水,让老婆帮他擦擦,又帮他冲了些糖水,让老婆喂他喝。
想着雨和珊珊还在客厅坐着,我就到客厅给她娘俩播放电视,陪她们说起话来。
珊珊不好意思地说:「叔叔,我爸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给您添麻烦了……」雨不等珊珊说完,就哭了起来道:「曲哥,你看他都像什么样子,我前世造了什么孽,我这辈子,还有珊儿,我们娘俩都让他给毁了……」我毕竟和雨有过一段,即使老婆告诉我,当年的事与她有一定的关系,但是今天看到这些,相信她也有苦衷,我只得安抚道:「人一辈子,多少都会遇到一些事,看淡一些就好,一生平安就好……」真他妈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珊珊此时也扶着她妈哭了起来。
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作为一个女人遇到如此不负责任的男人,还有什么出头之日?就在雨,珊珊不停哭诉之时,我在思绪混乱之际,房间里却传来「??、?……的床板震动声和老婆淫荡的呻吟声。
这一惊非同小可,真没想到老婆现在这么邪乎,居然当着雨和我在场的时候都敢这样乱来,我终于想起她说的,在雨家里,她经常陪阿涛时,雨只能躲到珊珊房里,而且前几日她说要让阿涛当着我的面操她,并激我当着阿涛的面操雨……,我真后悔和她打这么无聊的赌。
我怕事弄得不好收拾,急急地跑到房里一看,天气本来就很热,老婆身上穿得原本不多,老婆早已被阿涛剥光了衣裤,将鸡鸡插在体内,我只是惊道:「你们……」就不好再说什么。
雨也紧随而至,看着他们的龌龊样,雨一面哭着,一面跑过去叫着捶打阿涛:「你这个畜牲……」阿涛一翻身,随手一推就将雨抛翻在地,叫道:「你个乱货,好多年就要你和我离婚,是你赖着不离,给我滚远点……」接着裤子也不穿从老婆身上翻身坐起来就望着我说:「曲哥,给你说实话,你老婆好多年前就一直是我马子,现在你知道了,你大可以选择和她离婚,我那个破娘们,你不是说很好吗,如果你喜欢,我把她送给你怎样?」第一眼看到他刚从老婆体内抽出来的肉棒,还真吓了我一跳,他的鸡巴头特大,活像个鼓捶,龟头的肉向外翻出很多,具说有这种鸡巴的人特少,要是插进女人体内,会让女人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难怪老婆和他搞得这么粘乎。
可是这混账东西也太蛮横了,要玩我老婆也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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