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她呜呜的叫着,忽然紧紧抓住了那只捏在自己乳房上的手臂,用力挺起屁股,抖动着再次泄出大量的淫水来。而阴道内壁也同时收缩起来,花芯翻开一下吸住龟头,里面的汁液喷洒而出,热腾腾地冲击着男人龟头的顶端,再顺着从两腿间直淌下来。这样的刺激使得那条深深插入的阳具再也无法控制,一阵儿毫无征兆的狂射,泄出了大股肮脏的粘液。
当男人弯着腰离开了少女的身体,当他们都疲惫而满足的收起了家伙,一起走了出去之后,只剩下雷鹏还木然矗立着。谢奚葶被一个人丢在那儿。他慢慢走过去,女孩雪白丰盈的屁股仍裸露着,她昏昏沉沉地趴在黑色的大理石台子上,身子一阵阵抽搐着,他看见随着女孩身体的抽动,从她红肿的肉唇中流出一股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
雷鹏忍不住用手去摸了一下少女那娇艳发烫的阴户,这时他听见女孩轻轻哼了一下,这妩媚的吟声使他再难忍耐下去,于是终究还是掏出了早就硬梆梆挺起的阳具,慢慢对准那鲜红湿润的入口,身体往前一送,“卟哧”一声就整条儿滑入进去,深深地插在了滚烫湿热的肉中。再度遭到入侵的肉洞猛地收缩起来,一下子紧紧裹住了挺入的肉棍儿。雷鹏只得咬牙强忍着一触即发的快感,但这小美人儿的阴道却痉挛般紧紧咬住了他的命根子,湿滑嫩腻的腔肉缠卷着,来回摩擦着嵌入的龟头,似乎要把这贸然进入的肉棍溶化在肉中。他根本没预计会遭遇如此猛烈的快感,他想控制住,他没想到这漂亮女孩的肉体竟能如此销魂,这简直是个性爱尤物,男人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按住谢奚葶的屁股,闭上眼,用力把阴茎向深处插去,直接在她体内跳动着射出了精液。
终于结束了,连肚子里的抽搐也停止了。谢奚葶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大门的时候,她的脸上只有干涸的泪痕。只有她一个人。她刚刚哭过,仿佛全世界的委屈在这一刻都砸向了她。在门外她也没有发现教授的影子,他离开了。是的,这一瞬间她简直恨透了他,她感到孤单,当所有人都在向她的身体倾泻的时候,她也没有现在这样恨他。
少女单薄的身体在夜风中瑟缩着,凌乱的发丝掩盖不住她苍白的脸色。远处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小家伙正不住得打量着她,但她此刻已忘记了自己的狼狈不堪的体态对夜幕下的男人来说是何等的一种诱惑。
这些人慢慢向这个身穿白衣的少女靠拢过来,他们发现了她身上的斑斑污迹。
正当她惊恐地不知该往何处退避的时候,一只大手猛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教授的手。
谢奚葶一声不吭地跟着教授走着,她还在哽咽着,心中却立即升起了安定的暖流。她需要这种可鄙的安慰,于是眼泪又不争气地滴落下来,但阴道里又热又滑,刚刚被所有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在她肚子里混合成了大量的浓稠液体,现在却再也闸制不住地汩汩流下,一路走来,不停流下的精液早把谢奚葶的裤裆弄得湿漉漉的一片粘滑。
(9)看到那封电子邮件后,她的脸立即红起来。一种热热的感觉瞬间从小腹下升起,以致她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她不能抑制自己的欲望,想着这种事情,脑子里蹦出“发贱”这个词。自己竟然不能拒绝这封邮件所发出的指令,这令她感到痛苦,然而下身却濡湿了。
终于又一次无奈地说服了自己,那就最后一次吧,她痛苦地决定。暗暗咬着唇,内心深处终于又升腾起莫名的悸动。这个老头简直坏透了,但他却也总能引发自己的那种欲望,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谢奚葶走到镜子前,开始精心打扮。
“也许这次又会有一个悲惨的遭遇吧……”尽管心中不住地咒骂,然而眼里却已浮出一丝无助的柔媚来。
窗外,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
如果杨路知道了自己和他舅舅之间的事情……想到这里,谢奚葶的心里再一次顽固地想逃避了。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就好了。他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一个女生,也曾经悄悄的在心底呼唤过他。最好的结果就是毕业后各奔东西吧,也许只有这样,彼此才会在心里留下最美好的想象。
教授家陈旧的木楼梯上响起少女独有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踏在木板上发出的轻盈的咯咯声。随之而来的是敲门的声音,她来了。
“进来吧。”房间内传来教授低沉的嗓音。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听在耳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也随之咔哒一下打开了。谢奚葶慢慢走了进来。她的高跟鞋叩击着地板,黑色的鞋面像镜子一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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