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丝盖着被子坐在床上靠着床头。
她不像是惊讶看到我,她只对我冷淡地说道:「有事吗?」我听到她这么说,感到有点灰心。
可是我还是说道:「我想跟你谈一下话。
」「你现在才想要跟我谈话?」她问道。
「好啊,你说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说「现在才想要」可是我问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让你不理我?!」「是你先躲避我的。
自从你和姐姐的第三次后,你就变得怪怪的,」她说道。
「我有吗?!」我们都以为对方才是不理人的人,可是事实可能就在其中?「我以为你因为姐姐在小屋里给我口交,对我生气。
」「我哪有」她说道。
「我怎么样也看不出来是你对她提起要口交。
我还以为你对我们做的事有了反省,故意不跟我说话的。
」我想起那段日子,可能真的像她所说,是我有了怕与她做爱的心理,而做了一些动作,让她以为是我不想与她说话。
这样子的话,把她给我口交当做是神明的处罚,因该完全是错误的想法。
「我是有反省……」缇丝苦笑了一下才说道:「会反省也是因该的事。
我其实也有反省……毕竟你是我父亲……你没有主动跟我讲话,所以我也随着你什么都不说。
」我们两人沉默了一段时间我才说道:「那我们从今天起不会再有误会吧?」缇丝摇了头望着我说道:「不会了。
」她说这句话的方式让我觉得她不只对我们父女关系不再有误会,她也不再对我们的男女关系有任何误会。
加上这几个月她对我的冷漠,我相信她给我口交一定是神明的安排。
她一定是后悔她做的事,无法跟我说话。
我们之后只再谈了一下我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我走出房子到外面散散心。
我走了一段距离才看着月亮想起缇丝给我口交的景象。
我禁不起对它像狼一样狂叫了一下,决定我会再犹豫了。
我决定不管是不是她自己愿意还是神明的处罚,我一定要与缇丝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