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
义父把我叫了过去,问我有没有把握冲击一下敌军军阵。
我对着义父笑了一下,表示没问题。
义父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展了一下,同时示意我千万不要大意。
我穿了一件皮甲,骑着一匹马走向两军阵前,举起手里的方天戟大喝一声:「并州吕布在此,何人来与我决一死战。
」也许是我简陋的装束引起了敌军的轻视,对面发出了一阵大笑,紧接着,敌军阵中冲出了一人一马。
那马一直冲到了离我三丈外才停下,马上的骑士穿了一身黑色的全身铠,那铠甲居然是用镔铁打造,漆黑的甲面反射出的太阳光晃的我的眼睛有点晕,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件皮甲,突然有点自惭形秽。
我忽然有点喜欢这个城市,在这里,我能看见并州看不见的东西,并州并不产铁,更是缺乏能够打造铁甲的匠人,就连义父也只有一件镶了铁片的皮甲。
我握了一下手里的方天戟,我要那件铁甲。
轻磕了一下马腹,胯下的马开始慢慢小跑了起来,然后慢慢加速,再加速。
对面的骑士也开始向着我冲锋,只是他的骑术实在太可笑了。
要知道,我可是从小在草原的马背上长大的。
我们互相朝着对方冲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举起手里的方天戟,对着对面的骑士的喉咙轻轻的一划,那声音就像是一块绸缎被突然撕裂,又像是一阵风的声音,很好听。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很平静,这不是我值得用全力的对手。
身后的欢呼声并没有让我感到满足。
我愤怒的朝着敌军大吼一声:「并州吕奉先在此,何人敢与我决一死战!」面前的敌军忽然一阵骚动,然后缓缓的向着两边裂开,一员将领策马缓缓走了出来。
这员将领满脸横肉,一双细长的三角眼中闪着精光,颌下长了一撇山羊胡,骑着一匹黄骠马。
除了一身的铁甲外身后还有一袭大红披风,手中握着一把镔铁长枪。
枪尖向我遥遥一指:「本将枪下不死无名之鬼,来将速速通名。
」嘿嘿,有点意思了啊,我舔了舔嘴唇,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戟朝他一指:「并州五原郡吕布,吕奉先。
」「吕奉先,等会下地狱的时候不要忘了,杀你之人乃是我-郭汜。
」郭汜说完,大喝一声,策马向我直冲过来。
会是一个好对手吗,我兴奋的想着,等他冲到我面前不到一丈时,我夹紧马腹猛然立起,同时手中的方天戟用力向他砸了下去,我要先试一试。
「当」一声巨响,方天戟和镔铁枪的撞击声响彻两军阵前。
我握着方天戟的右手浑然感觉不到任何反弹的力道,再看郭汜,紧握镔铁枪的双手在不停的颤抖着,仿佛下一刻随时都会扔下那把枪。
弱,实在是太弱了,我有点提不起兴趣的摇摇头,举起手里的方天戟,向着郭汜再次砸了下去。
郭汜要紧牙关,大喝一声,双手握住镔铁枪往上用力一举。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郭汜再也握不住那把枪,枪身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郭汜满头大汗,双手无力的垂在胸前,胯下那匹黄骠马在两次巨力的冲击之下也已经摇摇欲坠。
我再一次举起手里的方天戟,准备就此割下郭汜的脑袋。
却听见西凉军中传起一阵战鼓声,西凉军冲锋了。
义父曾和我说过,天下骑兵最强的有两支,一支是我并州狼骑,另一支就是西凉铁骑。
我当时听了很不服气,想着有朝一日碰到了狠狠的教训他们。
今天我们终于在正面战场相遇了。
身后的战鼓已然敲响,我感受着沸腾的热血,拉紧马缰,头也不回的开始冲锋,身后的狼骑汇成一股洪流,而我则引导着这股洪流,引导着他们踏碎一切阻碍。
西凉铁骑中有不少是羌人,而并州狼骑中也混杂了不少鲜卑人和匈奴人。
这些马背上的民族骁勇善战,悍不畏死。
两军很快相撞在一起,最前面的人和马因为相撞所产生的巨力被抛上半空,身后的人随着惯性继续向前,直到因为撞击而变成一摊肉泥。
我挥舞着手中的方天戟肆意收割着西凉军的生命,在我身后不远处是张辽,他舞着手中的大刀,不断的向前冲锋,身后则是一个个倒下的西凉士兵。
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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