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艳却觉得好奇怪,怎么口感不再像棉布吸饱水分后的黏重触感?原来是因为阳具上头的布料竟然轻易就出现破裂。
而她越舔越顺口的原因,正是因为秃头课长的老二已经穿越湿重棉布构成的破洞、正赤裸裸地享受着秋艳的吹舔。
这下再也不能用模拟做爱的藉口了。
秋艳无法回避正帮秃头课长吹喇叭的事实,反倒因为强烈的悖德感加倍兴奋。
「啾呼、啾噜、嗯噜、嗯噜咕、呜噗……呼噗!滋噜……嗯呜……滋噗!噗啵、啵、啾咕、啾噜!」秋艳嘴里的肉棒比老公的巨炮要小多了,但正因为如此,才能在含住的同时任她恣意舔弄。
以往她只有在老公尚未勃起时有过这种经验,每次总是吹个几下就胀大到塞满整个嘴巴。
能像这样长时间含住大部分的肉根、细心地舔逗每个角落,这还是头一遭。
同样属於第一次的,还有秋艳那正在秃头课长嘴里激情颤抖的阴蒂。
老公帮她做的口交从来没有这么久、这么专注过。
她能感受到现在那张正噗啾啾地吸住蒂头的嘴巴,是抱持着把她吸到泄的干劲在取悦她的。
这股强而有力的刺激感结合不停遭受掌击的淫肉,逐渐形成一股即将沖垮秋艳的快感巨浪。
嗅觉、掌击、双重口交,正当一切都在顺利往高潮迈进时,秃头课长突然放开了秋艳的阴蒂与淫肉,并且强行抽出那根被吸吮到一半的肉棒。
男人发汗的肉体一一离开了她那身金色乳胶衣,紧接着连贴在她鼻孔前的睾丸也移开了。
「呼欸……?」秋艳的眼罩歪了一边、露出眼皮半垂的右眼,红润的双颊佈满男人跨下的臭汗,嘴边亦挂着几根阴毛;被男人肚子压扁的大乳晕不满足地耸立於乳胶衣开口处,饱受呵护的阴蒂亦带着男人的口水伸长挺起,而那阴唇外翻的淫肉,更是早已寡廉鲜耻地流出大量淫水。
秋艳无法理解为何爽到一半突然喊卡,一身火热烧得她急欲重回舒服的肉体接触,可是秃头课长却来到她身后,两手绕过她的腋下、将她反扣住并拖坐起来。
尽管只是背部接触,感受到男人的身体以及湿透的阴茎那瞬间,秋艳再度扬起恍惚的笑意。
她懒懒地半躺於秃头课长怀里,包覆在乳胶脚套下的双腿与软垫发出悦耳的磨擦声,最后她主动向一双来到软垫上的脚张开她的大腿。
「嗯呼……啾……啾呜……啾噜!」秋艳一边回应秃头课长的索吻,一边抚摸他的大腿;而秃头课长见她已经放松下来,双手也分别摸起她的大乳晕及腹肉。
两人宛如有着长年默契的中年伴侣,同时向对方施予浓厚与微弱的爱抚。
秋艳想到自己竟然和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男人有着如此默契,就觉得好对不起相爱多年的老公;而想到自己一再无情的背叛,又让她为此欲火焚身。
这时她的外翻淫肉忽然传出汹涌的快感,原来是副总一脚踩了下来。
「啾咕、啾噜、啾呼……呼、呼呜!呼齁哦哦……!」粗糙的脚掌压着敏感的肉壶强力磨蹭着,浑身颤抖的秋艳又圈起了红唇发出淫吼声。
秃头课长也开始拉扯她的乳头、压揉她的小腹,并以更灵活的动作含住她的嘴唇吸舔。
秋艳被两人又吻又踩的几乎要泄了,没想到这次的快感依旧戛然而止──副总不再踩那块多汁的蜜肉,而是掏出骚臭滴汁的雄伟阳具,在秋艳情热的注视下塞进她的嘴里。
汗流浃背的秃头课长不再爱抚秋艳,当她忍不住自行抚摸时还抓住她的手、禁止她在帮副总口交的当下自慰。
取而代之的,是三管分别深压在乳头和阴蒂上的真空吸引器;乳头使用的尺寸稍嫌小,但勉强还是能把那对大乳头分别吸入透明管中。
秋艳就这么躺在那身肥软男体的怀抱中,两腿开开地渴望着谁能摸她、打她甚至踩踏她,同时顶着发烫的双颊积极吹含副总的阳物。
经过一阵令秋艳浑身发痒的口交,副总并未在她嘴里射精,而是如同上一根肉棒草率收起,紧接着换另一个男人的阳具来到她面前,对着她那流出鼻水的鼻孔磨蹭一番后便塞进嘴里。
这次也没射精,下次也没射精,下下次还是没有射精──既不能让奇痒无比的身体迎向高潮、又无法取悦一根根进入嘴里的老二直到射精,秋艳就快要被这股欲火逼疯了……即便如此,她所能做的依旧只有吸舔嘴里的阳具,并在越来越漫长的时间中祈求任何一种高潮降临於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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