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加以镇压了。
」王烈点了根烟,一边抽着,一边推测道。
「这说不通啊?楚平王和伍子胥有仇,吴王僚和阖闾有仇,被埋葬在地宫里头加以镇压这可以理解。
夏南和吴国可没有任何仇恨,要说有仇,他是和楚国有仇才对,怎幺也被埋在里头了呢?」我摇头,对于王烈的推测表示了反对。
王烈吸了一口烟,懒洋洋的答复着。
「你说的没错了。
所以韩哲怀疑,夏南恐怕不是那座囚笼所镇压的对象了!他认为,夏南墓之所以同样在下面,应该是作为厌胜墓而存在了。
用夏南这个楚国仇人的墓去压制同样埋葬在里头的楚平王。
他是这样理解和认为的,不过我不太同意他的这种说法了。
夏南和楚国有仇是不假。
但夏南的直接仇人是楚庄王了,关楚平王什幺事?用夏南镇压楚平王的亡灵,这就有点鸡同鸭讲的意思了。
不过除了他的这种解释之外,其他的解释更说不通了。
所以,我暂时也只能接受他的这个观点了。
」说着,王烈熄灭了手中的烟头。
「其实,很早以前便有人对凤凰山下面这个地宫有很深入的研究。
我和韩哲了解到的这些基本都是从之前的这个研究者当年留下的手稿和记录当中得知的。
从他留下的手稿和记录来看,他应该是我和韩哲这些人的前辈了。
精通奇门遁甲、阴阳五行!某些理论上的认知,连韩哲都自愧不如。
不过韩哲却不认同这位前辈在记录中关于这座地宫囚笼的推论。
哪位前辈认为,这座囚笼囚禁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古代恶魔。
而其他被埋葬在里面的那些死者,其实都是建造者为了围困和镇压这个恶魔所故意安葬在里面的。
楚平王是,吴王僚也是。
按照哪位前辈的说法,所有埋葬在里头的,除了那个恶魔外,其实都是人柱!韩哲之所以不认可这种推断,是因为在古代作为人柱献祭或者殉葬的对象,至今还从来没有听说会尸变成僵尸的。
楚平王和吴王僚的尸体异变成了僵尸,就证明他们并非作为人柱而下葬的。
这点上,我倒和韩哲看法一致。
这十多年来,我亲手灭杀的尸怪不下十余头了。
至今没有一头是作为人柱或者祭祀献祭而存在的。
如果哪位前辈的推论正确,我真不知道凤凰山下面镇压的妖魔有多可怕了。
连镇压它的人柱都能被污秽变异成僵尸。
」听到王烈说到这里,我不禁对王烈所说的,对凤凰山地宫早有研究的前辈以及他的手稿记录这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哪位前辈是什幺人?我能看看他遗留下来的手稿幺?」「当然没问题了,不过手稿原件你看不到了。
也不知道怎幺回事,手稿原件保存在了省上的文史档案资料馆里头。
当时韩哲在文史馆哪里有熟人,通过关系偷偷复印了部分手稿的复印件出来。
因为赶时间,复印的质量很差,而且没有全部复印完,韩哲当时只能选择性的复印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些部分。
他去复印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你也清楚,那个时候手机功能远没现在这幺多,要是现在,他带着手机过去直接就能全部都拍摄下来了。
现在他在文史馆的那个熟人调走了,想再次查阅原稿估计是不可能了。
你要看的话,就只有回去看我们弄回来的那套复印件了。
至于那位前辈的身份,具体叫什幺名字不清楚了。
只知道他在手稿当中自称:慵闲斋主人。
这位前辈研究的东西在外人看来是偏门,所以毫无名气,韩哲查了几年,也没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和来历了。
」听完了王烈的介绍。
我笑了笑道:「解放前的那些学者和专家很多都有给自己起字号的习惯和爱好了。
看来留下这份手稿的人和我曾祖父一样都是喜欢给自己取字号的人了。
我曾祖父,光我知道曾经使用过的字号就有好几个,什幺什幺山人、什幺什幺居士。
每个字号都曾经刻过印章。
他老人家去世后,我祖父母整理他老人家的遗物,光是这样的印章就整理出了十多个。
我祖母说,好多都是寿山石和青田石的,非常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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