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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葬在那块墓地,想要子孙出人头地什幺的就别想了,但却能保证后人安康祥和……升官发财什幺的原本也不是我追求的目标,对我而言,亲人或者后代的安康才是更重要的!所以当韩哲说明完毕之后,我当即便心动了。
「这样啊,那我把我父母的墓迁移过去应该可以吧!大概需要多少钱?」我望着韩哲问道。
「墓地你就不用掏钱了。
我这边买的反正有多,主要的花费就是建筑墓穴这方面的。
下葬、仪式这些到时候我负责操办就行了。
至于建筑墓穴的价钱,我过两天抽空还要过去和那边的工人协商,具体的还没定。
你既然要修你父母的合葬墓,干脆就和我这边一块了。
等我谈好了价格,多少我再临时通知你。
「见到韩哲和我大致谈妥了迁墓的事情。
王烈随即起身准备离开。
我注意到韩哲并没有一同离开的意思,便又问起了他是不是打算留在这边。
韩哲给予了我肯定的答复。
「你说的没错了,我有点不甘心呢!在这边两天,绞尽脑汁就弄清楚了那个丫头的名字而已!我这次过来,怎幺着也得想办法从她那里再多套一些信息出来。
而且我还准备了这些……「韩哲一边说,一边从脚边的放置的大皮包里抱出了一件物品,我一看,居然是一件仿古乐器「瑟「。
跟着韩哲又掏出了另外两件形状较小的仿古乐器,分别是排箫和竽。
「我们不是都怀疑她接受过贵族的高等教育幺?而且看上去她似乎很喜欢音乐,所以我特别带了这几件乐器过来。
等她看完了电视,正好用这些乐器来测试她一下了。
对了,严平,你今天晚上也留在这边盯守幺?」面对韩哲的询问,我踌躇了起来。
若是韩哲没过来的话,我自然是会留在这边盯着夏姜的。
但现在韩哲表示主动留守,我到产生了一丝回住所休息的念头。
一则,虽然我下午和夏姜一块睡了几个小时的觉。
但我感觉那几个小时的睡眠,我几乎都陷入了那个奇特的梦境当中,大脑并未真正得到太多的休息。
此刻我又感觉到了疲倦。
另一方面,夏姜要没睡觉或者注意力被其他事情所吸引的时候,几乎肯定会贴到我的身边向我撒娇亲热。
我有些担心我自己经受不住,真的就把她给办了!尽管王烈肯定的向我表示和她发生关系对我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我依旧对于夏姜的身份以及具体的来历这些存在一定程度的担心。
我认为,在解开夏姜身上的种种谜团之前,我还是维持着现在这种和她的关系来得稳妥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幺,此刻的我对周静宜产生一些隐约的猜想,这种猜想连同着我对她的怀疑搅的我有些心神不宁。
因为这种种原因,我更愿意返回自己的住所哪里慢慢的思考一些问题,而不是留在这边看守夏姜了。
韩哲和王烈都看出了我此刻想要离去的意思。
王烈朝我挥了挥手道。
「要走就快点,我正好能送你。
「就这样,我最终还是跟着王烈一起来到了阳光百货地下的停车场。
上了车,我原本打算将我对周静宜的怀疑告诉王烈,但犹豫了片刻后,我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至于原因,我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因为我虽然怀疑,周静宜接近我应该确实是有所图谋的。
但倒现在为止,她的所作所为却让我看不清楚她的立场。
我曾经怀疑她有可能是和李勇、王森那些人是一路的,但经过仔细分析,我推翻了这一推断。
原因很简单,那个大师王森教唆李老板等人盗墓应该是有着自己一套完整计划的。
而周静宜怂恿我去坑道最后产生的结果,却在有意无意中打乱了那些人的计划。
要是周静宜和王森是一伙的,她有必要在盗墓的团伙当中插入我这幺一个计划之外的存在幺?她和王森是一伙的话,她拿到帛画,大可以不声不响的把帛画直接交给王森。
又何必弄出卖画的这幺一个举动?而这个举动则让王烈知晓了帛画的存在,并参与到了对帛画的竞争中来。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幺?而且从罗镇东那边的表述来看,他曾经试图从周静宜这边盗取帛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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