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还活着的话,恐怕都一百三、四十岁了。
我记得他应该是清朝同治年间末期出生的。
具体姓名我也不知道,只听他说他自己考过秀才。
老夫从事这行当快七十多年了,什幺样的人物都见识过。
但所有的人都不如此人来的见闻广博,而且对于各类奇门遁甲、宗门术法知之甚祥。
这些年来,我见过的人中,也就跟在王烈身边的那个韩哲的气质与此人相类,不过即便如此,韩哲穷尽一生,恐怕也未能达到此人学问之万一了。
」赵老头淡淡的回忆着。
「韩哲将来都达不到此人学问的万一?」赵老头认识王烈,同时也知道韩哲,这并不意外。
但关键是他对韩哲和那个清朝出生前辈高人的评价着实令我有些难以苟同。
之前,我刚认识韩哲的时候,还没觉得韩哲的学识有多广博,但随着彼此交流的深入,我才意识到,韩哲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怪力乱神百科全书」。
但凡我能想到的鬼魔妖怪、神祗精灵,这家伙没有不知道不了解的。
而在赵老头眼里,这幺一个专注于这个专业的研究人员竟然还比不上他提到的那个老前辈的「万一」?那位前辈的博学程度天知道到了什幺样的地步了……「当然,这只是形容。
韩哲那小子很聪明,将来的成就可能未必输于那位前辈,不过现在,他和那位前辈的差距还远的很了。
嗯,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得到哪位前辈的指点,有过几面之缘。
不过很可惜,至今我都没打听到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的字号,记得是叫慵闲斋主人了……呵呵,这字号倒是很贴切。
那个时代的文化人,像他那样,研究奇门遁甲、宗门术法的实在是万中无一。
要不是闲着没事干了,谁会鼓捣那些玩意儿啊!」赵老头似乎是想到了他和那个慵闲斋主人之间交流的过往,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笑意。
「慵闲斋主人?这字号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我楞了楞,接着猛然想了起来。
这不就是那个就凤凰山坑道下面的囚笼写过专门考究文章的家伙幺?他写的考究文章的部分复印件现在正放在我家里的书桌上面呢。
从韩哲哪里拿到后,我原本是打算仔细阅读的,结果后来因为忙着和韩哲一块「调教」夏姜,加之不停的受到那个神秘女妖的短信骚扰,一来二去,我都快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等等,你说的这个慵闲斋主人我好像知道!我、王烈、韩哲,我们几个是一个地方的人。
我们那里凤凰山坑道下面囚笼的事情您佬听说过没有?」我忍不住向赵老头嘀咕起来。
「凤凰山囚笼?嗯,实话实说了!若不是唐辉这次和路总他们误闯进去,我之前都是不知道的!不过这也很正常了,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像那囚笼还有现在夏禹城还有这片山谷一样的奇域幻地,全国各地天知道还有多少是不为人所知的。
那囚笼既然是古代圣贤囚禁恶魔的场所,我们这些人还是不要考虑再去里面探根纠底为好了。
刚才枉死的那个李老板就是现成的榜样。
此等天机,又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觊觎的?对了,你提那座囚笼做什幺?」赵老头显然站在了长辈的地位上,对我这个晚辈进行了必要的告诫,跟着问起了我提起此事的原因。
「我手头有一份关于那座凤凰山囚笼考据文章的复印件了。
那文章好像就是你说的这个慵闲斋主人写的!」「原来如此。
那真没什幺可奇怪的。
告诉你吧……老夫之所以能找到这夏禹城便是受到了他的指点。
天下各处的此类迷踪幻境、光怪陆离之所,几乎没有他不晓得的。
我听说他少年时代根本无心功名,曾花了数十年的时间遍游华夏大地,探索各处人迹罕至之所,一度曾自号「今之霞客」,这霞客就是指明末旅行家徐霞客了!只不过徐霞客着重于考究民风民俗和地理环境这些。
他呢,专门探寻各处的野史、传说以及无人知晓的奇域秘境等等……」赵老头前面说的那些还没什幺。
但当老头说出了「今之霞客」这个字号之后,我楞了一愣。
因为这个字号,我貌似在哪里看到过!老头后面的话,我基本一句也没听进去,想了很久,我忽然想了起来。
这个称呼,我貌似在当年杨昌济写给曾祖父的一篇信件当中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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