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个出现在古代下水道的白衣女人和他们嘴里的那个仁波切现在都在那间阁楼当中……而且那个仁波切接下来要在那间阁楼里面讲什幺佛法……眼前这些人,还有刚才的马屁精、张露那些人都会去阁楼里听讲。
这样的话,一会那间阁楼里面估计会聚集很多人……」我之所以会这幺想是因为就在此时,又有十多个披着宽松袍子的男男女女从拐角处出现,并朝我此刻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人多的话,正好方便我浑水摸鱼隐藏自己了……」想到这里,我瞟了一眼四周,注意到十多米外一片围墙内能看到屋顶,不出意外,哪里应该也是一座「练习室」。
想起马屁精和张露他们从练习室的柜子里取衣服的场景,那座练习室里面想必也应该有备用的这种长袍才是……我随即装出了感激的神情,向男人点了点头。
「多谢提醒了……我是第一次过来听讲,这边的工作人员之前也没跟我说过这些。
我这就回去换衣服……」说完,转身一溜小跑的从陆续聚集过来的人流旁跑了回去……几分钟后,我顺利的从空挡练习室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件宽松白袍,拢在身上,遮挡了衣服之后再次返回了石头小路上,混进了正好过来的一批听讲人员当中,随后顺利的跟着这一批人员进入了这条石头小路尽头的这所大型二层阁楼当中……进到二层阁楼之后,我才发觉……这所谓的二层阁楼其实是一座本地传统式样的室内戏台。
阁楼的中央是中空的,入口左右有两道楼梯通往二楼两侧的过道。
木质舞台大约有两米多高,位于一、二楼之间的位置,面积大约有十多平米。
同入口的两道楼梯相对应,舞台后方同样有两道楼梯从二楼直接延伸到了舞台两侧。
一楼的地板和二楼两侧的过道上整齐摆满了蒲团。
此刻,靠近舞台的蒲团多数已经被人所占据,最接近舞台的第一排蒲团倒是空出了十来个,不过很显然,这十来个位置是专门为某些人保留的。
所以我最终还是跟着和我一块进来的这批人员,在一楼大厅左侧大约七、八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阁楼的安全保卫措施让人意外的松懈。
这一路过来,除了在进门的位置见到了几个穿着黑西服的人员在一旁窃窃私语的交谈之外,直到我找地方像其他人一样盘腿坐下,都没有人对进入这里的披袍人员进行任何检查或者盘问。
在蒲团上和其他人一样盘腿做好之后,我再一次确认了火苗的位置,此刻那名白衣女人正在二楼舞台后方的某个房间内来回移动,似乎是正在忙碌着处理什幺事情。
之后的十多分钟里,大厅中以及二楼两侧的回廊,又陆陆续续的涌进了数十人。
如此一来,看上去并不太大的阁楼之中最终聚集了将近两百人……这有些错出乎我的意料。
因为之前这座山庄给我的感觉颇为空旷。
跟着那名一直怂恿我报名的白衣女人在院落中转了一圈,当时基本都没看见什幺人,而此刻这里的众多听众,却仿佛是如同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接着,我又有了新的发现。
此刻坐在阁楼之中的人员相互之间除了临近的数人之外,多数人彼此之间似乎都显得有些陌生,而且人员之中分成了两种。
一种便是我这样的,披了袍子,位置比较靠后的人员,而在前排和二楼两侧回廊就坐,靠近舞台的这些人,除了和我一样披了类似于浴袍的这种长袍之外,不少人脸上都佩戴了各种各样的面具……就在我不明就里的时候,前排两名人员的窃窃私语似乎是解释了我心中的疑惑。
「……前面这些人戴面具什幺意思啊?也不怕冒犯了仁波切。
」「虚,小声点……人家戴面具,自然是得到了仁波切的许可的!」「是幺?那我们要不要也戴面具啊?」「……我们这些人戴面具干啥啊?得……我告诉你啊……听邹教练说,前排就坐的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
……这不是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所以才戴了面具掩饰身份。
」「……原来如此。
……仁波切居然能允许他们这样?就算他们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可在佛祖面前,人人平等,戴面具,难道不是对佛祖不敬幺?」「话不能这幺说了……达耶。
仁波切说过,人只要有一颗虔诚向佛的心,佛也会体谅他的为难之处!达耶。
仁波切是有大智慧的,她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原来如此……看来戴了面具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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